安格斯早就发现了他的眼神,两人也是尽量不在目光上多做接触,相互打量,那个男孩胸前缝着一个狮子头,像是某方势力人士的身份证明。
“那是森戈家族的人,他胸前的那个是他们家族的族徽。”见安格斯打量着对面的男孩,像是知道安格斯喜欢问自己各种问题,小昌在旁边说道。
此时安格斯从那个人的眼中摘取到了一丝不友好,他知道那个人在看自己和小昌胸前抠出的两个洞,显然是在猜测自己和小昌是某势力的人,而且衣服是很华贵的丝质的金黄色居多的长袍服装。
安格斯走到那位小女孩身边站定,将凯乐完全谋取在了目光之中,这是安格斯没报名前就选定的对手,而且现在五个搞一个,安格斯自是更加有信心。
“我选这位。”早就说好了,安格斯自是不能食言去挑选另外比凯乐看上去实力差的几人。
“嘿嘿,规则有变,看后来的几位都很不错的,我们觉得派两位上场更合适,现在我们派出的两位打败你们便有入学资格。”卡琪把玩着手里的短杖,一笑说道。
“我没意见。”森戈家族的那个孩子说道,他此时看向安格斯,眼神中闪过一抹厉色,像是之前的一个对视就惹到了他似的。
城中势力间的关系最差的便是三大家族之间的关系,说话的这个森戈家族的名叫森戈?恩,此时他已确定安格斯和小昌就是两大家族其中一个家族出来的人,因为他们清月国家族族徽都是统一的圆形,除了里面的图案不一样。而其余商会势力、雇佣军势力的标志都不是圆形的,而是直接选用一个标志不用任何形状装饰,此时安格斯和小昌胸前差不多的圆形孔洞让他肯定了这一点,因此此时见到安格斯便是有点不友好,见安格斯实力低,立即同意了考官变更的规则,这种咒师考试不是实力低的能承受的,至少在他眼里实力低的安格斯会在考核中受伤退出。
安格斯看向其他几人,他们都是点点头表示赞同考官的变更法,自然他也没有什么好辩解的,而且这种考核你辩解别人也有权直接取消他的参考资格。
考官拿的短杖在安格斯的眼里是新鲜事物,不过他知道那一定是某种巫器,样子很好看,很小巧,拿在手里使用起来也像是很灵活,看卡其拿在手里把玩安格斯知道这可能还是很不错的巫器,安格斯看着卡其。
不容他观察那些新鲜事物,很快便是下达简易的考核规则,便是要求五人对付凯乐和一名实力比他要低一点的女咒师。
之前叫安格斯填写资料的女人此时依然用她惯用的手势夹起了一张卡牌,上面画着一个暗黑的海龟图案,背面是红白相间的方格。
“这是巫术纸牌,上面的守护诅咒可以吸收咒术杀伤力的百分之九十九,有谁被咒术命中立即丧失入学资格,我是教师,可可维?宣,你们请直接叫我宣主教。”纸牌在可可维?宣的指间来回翻转,像是随时会从她手里飘飞出去,黑色长裙将她的珍珑曲线隐晦的遮挡着。
看着宣指间夹着的纸牌,安格斯从中感受到一个强大的咒术气息,并不是危险的或是邪恶的气息,而是从中传达出了一种包容的情绪,纸牌上的图案也像是活了过来。
随着一声铁器**地面的脆响传出,安格斯清楚的看到宣手里的纸牌在她翻转中折弯的纸牌从她手中弹射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黑线,稳稳的落在了五人中中间那人的足下,一角嵌入地板黑石,尾端还有阻力带来的力量而发起的颤动。
以纸牌为中心点,方圆十米范围瞬间染上了一层土黄色,颜色蔓延的尽头隐隐晃出了土黄色的光芒,安格斯踏在地上的双足立即有一种厚实的感觉,在这种感触下整个空间都像是变得更加稳固。
森戈?恩见到这种保护措施,他知道自己的算计要落空了,想要让外族的小子受点伤,自然就是不可能了。
深吸一口气,像是有湿土的气息涵盖其中,此时站在这里瞬间便是一种异样的感受。
见几人都做好了释放咒术的准备,安格斯从额头还没愈合的伤口刮下一滴血,同时脑海传出一种什么被抽走的感觉,让安格斯的精神也稍稍涣散了一下,眨动了一下眼睛,此时他眼里的清澈变得有几分黯然,看着指间的暗红色,将其盛托在指尖,血滴自己微微滚动,其中像是蕴含着生命,像是在滚动中要随时从指际激射而出,就这一粒黄豆大小的血滴其蕴含的恐怖杀伤力却不那么容易估摸,之前释放过一次的祭血咒,看情形安格斯也不觉得宣的咒术能够将其完全吸收,可怕的便是同化一切的诡秘力量。祭出一次次咒术安格斯发觉额骨处的咒印又更深了,而且这次用出竟然影响到了自己的意识,在血滴凝聚出来的时候一股恐怖的气息涌现在了安格斯的脑海,随着一股力量从脑海抽走,安格斯方才回过神来。
另外像是某势力穿着蓝色衣服的两人,此时各自拿出一个短弓,与之前嘉冈手里的一般无二,放在上面只待弦响的箭矢,对准着看上去最为强悍的凯乐,这是巫师界常用巫器,无论是大规模战争,还是单打独斗都非常的实用,对初级咒师来说更是极其上手的杀手锏。
安格斯看着身边的一男一女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二人,此时各自显露出了他们的巫术。
森戈?恩手里闪动着一只火鸦,在他的掌心闪动翅膀,活灵活现,而它的眼睛也呈火炽一般的颜色,像是在它的身体中蕴含了恐怖的热量,它周身的火鸦只在森戈?恩祭出他手里一个类似于鸟类羽毛的巫器祭出时,爆射出一点火焰,然后迅速收敛,像是不想让自身的热量散发,而是不停向内收缩,凝聚着更加恐怖的热量,看上去像是随时会炸开,对周围物体进行灼烧。
“森戈家族的巫术果然有他的独到之处。”看着几人中森戈?恩手心的那只火鸦,在不远处观摩的宣有些赞叹的说道,目光闪烁。
安格斯五人事先都没商量过什么策略,而且站在一起也没做什么交流,此时他手里的祭血咒自然是不能那么快用出,便是站在一旁观摩着另外四人,显然几人并没觉得自己能帮上忙。
今天是皇巫学院没几个月开展一次的招收学员的日子,广场人群显得比较稀疏,因为平常来这里比斗的都是初级巫师选择的场地,会有很多咒师过来观摩吸取他们的修炼经验,今天因为特例所以过来围观的很少,因为没有人觉得几个咒师比斗会有多好看。
突然一股勃然的气息穿透安格斯的心神,他身旁的那个暗红衣服的小女孩周围的温度瞬间下降,安格斯看去她红扑扑的脸在温度改变之时快速的消退,她手里拿出的一块巴掌大小的,小指厚度的薄板,上面有一些奇异的黑色纹理,看上去是有咒术侵染过的,上面的寒气将两米以外的安格斯触的也有些颤抖。
“啪!”只听一声冰渣子碎裂的声音在安格斯耳际响起,安格斯眼睛跳动了两下,眼睫毛也结了轻微的细霜。
从这个女生手里散播出去的冰凌向她对面的那位考核官笼罩了过去,随着她带头,另外三人分别用出了自己祭出的咒术,一时广场生出了小范围的华丽。
此时凯乐拿出手里的大剑,银光中幻出了奇怪的纹路,虽是蜿蜒曲折,但还是有条不紊的从剑萼处延伸到了剑尖……
一缕黄橙相间的颜色闪动而出,安格斯目力延伸过去的凯乐笼罩在了两根箭矢之下。
看着四人分出两组来对付考核的二人,此时安格斯正犹豫的选择将自己手里的血滴送给谁好,在他指尖滚动有些跃跃欲试的血滴子,暴露在空气中越来越暗红,这滴血滴取下之后不能长久保存,半个小时之后它上面的咒术效力便会失去。
凯乐轻松的劈开了几支巫箭,只见他执着手里的双手大刀向前劈砍,刃风像是卷起了一道灰色闪电,狰狞的向射箭的二人袭了过去。
空间的那些冰屑移动得异常缓慢,同那只火鸦攻向了同一个目标,凯乐身旁的女考官,那只火鸦从森戈?恩手中放出的时候,就那么大丁点的火鸦携带着体内的恐怖温度,在中途变化成了一个火球,真的熊熊燃烧了起来,随着它的移动火势也越来越猛,很快就散开成为一张火网,称之为火墙也不为过,对着她的头顶罩了过去。
而那些由冰凌转化为冰渣的冰屑,并没有因为有火而融化,像是某种咒术规则将两种能量控制得很谐调,同样密集的覆盖了过去。
那两个射箭的看上去没有其它特别的巫咒,拿出一把一把的箭乱射。
此时凯乐盯住了安格斯,因为那种像是小孩子一般的攻击根本不用他做出多少抵挡,倒是他身旁的女生有些麻烦,那一男一女看上去都有点本事。
见凯乐向自己看来,从他大剑中透出的锋锐气息也似从他眼神中透射了过来,剑上的那颗透明宝石游走着他输送进去的巫灵力,像是不断供应着剑身之上的咒印的能量。
看着凯乐的大剑,安格斯隐隐明白,那上面可能是早就施加了某种短时间不会退去的咒印,因为那把见每时每刻都散发着一种与它锐利不符的阴暗气息。
突然安格斯感到脚底站立处有一股凌厉的气息,低头看去一把银色的短剑不知何时竟不知不觉的插在了自己的足下,立即安格斯全是都惊出了一身冷汗。
“小子,看你没有什么厉害咒术就退出考核吧,下次在来也不迟。”凯乐说道,同时手里的大剑再次劈砍出一道灰色的长线,速度不亚于闪电。
看着脚下的短剑上面竟有两个黑色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