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知道如何在女人將將恢復過?來時再次奪取,讓她漸漸適應的身體重?興奮。
手緩慢而溫柔地愛撫過?燕傾慢慢放鬆的綿軟身體,這個節奏最容易取得信任,燕傾不會因為不安而太快制止她。
她專心品嘗著自?己的學習成果,直到燕傾抓緊她的衣服,顫抖著說出?那句咒語,「停下?。」
秦闕立刻停止攻勢,乖乖放開對方,給女人平復的時間。
倒不是因為她受過?什麼不聽?話的懲罰,燕傾在這方面對她算得上縱容,她並不懷疑如果自?己堅持,女人也並不會真得拒絕。
她只是想給燕傾充足的安全感,她不介意為此?多等一些時間。
事實上,她能明?顯感受到,在越發頻繁的親密接觸中,女人對此?的不安也在漸漸消失。
在燕傾的事情上,她向來耐心充裕。
女人睫毛上綴著一點?細碎淚光,唇上的口紅被她舔舐殆盡,露出?粉嫩的本色,欲說還休地瞥她一眼?,聲?音微弱的喘,敲敲車子的前台,「也不看這是什麼地方。」
秦闕無辜道:「不是你讓我?證明?嘛?」
在醫院的地下?停車場裡接吻確實刺激了些,但凡有個狗仔跟著,她倆的地下?戀情就要轉地上了。
那樣也不錯。
燕傾瞪她一眼?,啟動車子,嘟囔道:「越來越沒臉沒皮了。」
秦闕毫不猶豫地笑著接上,「但你還是喜歡。」
「……把那個害羞的鵲鵲還給我?。」
「嗯?那我?演一下??你來親我?,我?保證害羞。」
「你想得美。」
兩人說笑著,駛出?醫院,向城郊的碼頭駛去。
本季度的流金酒會,許禮別出?心裁地將舉辦地設在了自?己剛購置的豪華郵輪——「幻城號」上。
而知曉內情的燕傾對此?的評價是——這世?上本沒有戀愛腦,又或許人人都?是戀愛腦。
因為溫小姐一句想出?海玩就這麼鋪張浪費,她笑了許禮好幾天,把曾經的「你也有今天」之仇連本帶息的討了回來。
秦闕也不再是以前只能化好妝換好衣服趕赴宴會的灰姑娘,在這段時間裡,《鑒罪》的熱度持續發酵,她拿了自?己人生中第一個電影獎項。第二部電影正在熱映,票房依舊很好,已經有人稱她為「小燕傾」。
即使不論跟燕傾的關係,單憑自?己,她也足以在相對嘉賓而言不甚寬裕的郵輪房間中拿到一個豪華休息室。
當然她還是更喜歡蹭燕傾的休息室,就像她把網友稱她為小燕傾的截圖驕傲地設成朋友圈壁紙,直到被燕傾數落沒出?息後才換下?來一樣。
兩人收拾妥當,燕傾穿著淺青色的晚禮服,耳邊依舊掛著那個僅剩一隻的耳墜。
秦闕一身純白的西服,衣領遮掩著那個被她改成項鍊的耳墜。
這算是兩人間的情,每當一同?出?席活動,都?是如此?。
柏森逐漸從內鬥和許正留下?的陰霾中走出?,許是為了慶賀,這次的流金酒會邀請的人極多,大半個娛樂圈雲集於此?共襄盛舉。
夜幕降臨,明?月高懸在靜謐的夜空中,在海面上灑下?冷清的光,郵輪以極慢的度盪開海水,緩緩前行?。
甲板上卻是另一番熱鬧的人間景象,衣著得體的人們三三兩兩的交談著,臉上掛著或真或假的笑意。
秦闕和燕傾一現身便被團團包圍,好一陣才脫身。
遠處欄杆旁,溫桐正拉著許禮指著月亮說著什麼。
面容冷峻的女人溫柔地應和著,沒有一點?作為主辦方的自?覺。
「嘖,老闆消極怠工,倒讓員工頂上,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燕傾一邊抱怨一邊拉起哭笑不得的秦闕準備去說理。
「傾傾。」卻被一個纖細的身影攔住了。
「聶姐姐?你也來啦?」燕傾笑著跟一身淡紫色禮服,已然完全恢復且精神狀態良好的聶思君打了招呼,目光轉向一邊一襲紅裙的呂路,「嗨。」
「嗯。」呂路不咸不淡地應了一聲?,跟旁邊的秦闕點?了點?頭。
「呂老師好。」秦闕笑道。
許正潛逃後,呂路很是惴惴不安了一段時間,但最後到底是重?獲自?由的欣喜占了上風,整個人看上去都?精神了許多。
許禮並未跟她過?多提及其?中的曲折,但她自?己也能猜出?個大概。
其?中少?不了秦闕的功勞。
雖然有心道謝,但她彆扭慣了,做不到立刻轉變態度,只能用主動打招呼的方式來表明?自?己的善意。
杜心蓮和陳歌也來了,不過?沒湊上來打招呼。
「哇哇哇。」妝容妖艷服裝清涼的杜心蓮打量著廣闊的甲板,「看看人家這排場,別盤你那串了!能不能有點?危機意識?」
「啊?」陳歌仍舊穿著寬鬆的唐裝,跟周圍人格格不入,她一邊撥珠子一邊打了個哈欠,「年輕真好,我?就等著開飯了。」
時間臨近八點?,宴會即將開始,甲板上的眾人都?回到了富麗堂皇的船艙中。
「今天,我?們歡聚於此?,為了慶祝柏森的開始……」
許禮致辭過?後,晚宴正式開始。
常去柏森食堂蹭下?午茶的秦闕拿了一盤好吃的糕點?,拉著燕傾找到了一個早就瞄好不容易被人注意到的僻靜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