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榆思考了一下,回绝了他。
“家里兔子刚生了崽,还有一个男人在,你在家里看着,我也放心些。”
听着薄榆回绝的话,他低下了头,手指攥紧了针线麻布,这后半句他又卸了力气。
“好。”
榆儿此番话应是让自己做好男主人的本分。
他想。
“可能这次要两三日才能回来,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早点回来。”他含着满腔柔情,眼睛一闪一闪的看着薄榆。
美娇男一枚。
马上到了去县城的日子,潘亿几乎是寅时就来敲响她的门。
薄榆迷瞪的睁开眼,发现薄漾川一夜没睡。光滑的脸蛋上逐渐长出了黑眼圈。
最近他照看着小兔崽子有些疲倦,小兔子渐渐的长出了白色的绒毛,肚子微微鼓起,但是都皮得很。
主要还是要看着这个公兔,刚生出来的幼崽兔兔比较小,找不到奶喝,而它们的父亲如果有产后抑郁则会感到威胁,会吃掉幼崽。
所以每天薄漾川要抓着公兔,抱起小兔崽子一个个的喂,不然很多的幼崽就会被它们的父亲踹成一滩肉泥。
薄漾川每天就这样的流程两三遍,一遍重复十次的动作,做完这些,又去缝制衣裳,洗衣裳,收拾家里,然后再去喂小兔崽子。
喂完后又要照看那个躺在“仓库”里的男人。
被薄榆说过之后,他只能将白布换成了白纱布,不过,是用别人不用的边角落做成,所以有些地方会夹杂着不同颜色的布料。
袭击榆儿的男人不配拥有好东西。
有的时候薄榆真的会认为薄漾川其实是个纯恨战士。
这几日也有许多男人过来示好,看薄榆如今一表人才,纷纷推出自家的儿子想要喜上加亲。
薄榆纷纷用她养不起回绝。
不料,竟然都不要薄榆的一分钱,反而许诺薄榆可以给她钱。
八成都听到潘亿店铺的风声,觉得薄榆是一个开了窍的女人,跟着她走,都不愁变成有钱人。
村子里只有几个人对薄榆恨着牙痒痒。
乔秋不说,最近家里几个男人扯头花,她都不敢回家。两个女儿,一个乔大每天花天酒地,一个乔锦,最近一直去县城往卫招妹身边凑。
卫招妹家里是比较有钱,可偏巧这卫招妹的母亲卫实又和薄榆关系好。
乔秋现在简直到哪里都不舒服。
而村长,经过隔壁村借用石磨后,发现石磨真是被用的一塌糊涂,因为不是自己村里的东西,所以她们都不怎么知道珍惜。
她也只能赔笑,为自己的女儿博取功名,她就算名声破碎也在所不惜。
可隔壁村的村长说好的不算数,两人只签了地契过户,没有再立别的字据,只有口头说法,说男人会给京城户部副侍吹吹枕边风。
她当时也是被隔壁村的村长巧言如簧的嘴巴迷昏了头。
结果京城立马传来了户部副侍倒牌的消息,气得村长几天几夜没睡好。
想要讨好本村人,又行不通,现在全村就念着一个名字。
薄榆!薄榆!!薄榆!!!
她走到哪里都是薄榆,气得她晚上做梦梦见在她给薄榆按摩。
现在她两边都下不来台。
寅时,薄榆听着外面的敲门声,给薄漾川轻轻盖上了被子,让他放心睡下。
今天十分的冷,薄榆穿上了薄漾川加急做出来的衣服,她套上了不知道几层,因为她的里衣没有棉花,只能用数量取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