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澄鸢被迫下腰,而那柄匕被两根手指夹住,“嗖”的一下,从心脏的正上方坠落。
“嗯?”饶是镇定的顾澄鸢,落下前的一秒也下意识一晃,奇怪的是没有痛感,只有衣服被划破。
成群的蝴蝶从破旧的布料上窜出,像是破茧的瞬间。
梦幻般的蓝点缀着瞳孔,犹如星光,最后消散于半空中。
“送给你一点小小的礼物,喜欢吗?”
接触的双目中有星光闪烁,顾澄鸢抿着嘴:“一般般吧。”
但谢烛暝却说得慷慨激昂,头顶的电灯泡忽明忽暗:“直到整个舞台都属于我们,然后砰的一声,把槟海医院整个炸没。”
“你。。。是要把整个医院毁掉?”顾澄鸢疑惑道。
谢烛暝摇头:“不,不是你,是我们哦,这个故事若是少了你,光凭我一个人的力量可做不到。”
“啊。”顾澄鸢微微张开嘴,他提示道:“需要我提醒你吗,我是骗子不是大师。”
“我知道。”谢烛暝淡然回应。
顾澄鸢:“我没有你想象的那种能力。”
“这个。。。你到时候就会知道的。”
“我也对炸毁医院没兴趣。”
准确来说是对所有的一切都不感兴趣,顾澄鸢在心底默默补充。
“那你现在可以感兴趣了。”
谢烛暝的回答带着几分控制,顾澄鸢正准备质疑其用意,对方又扭扭捏捏起来。
谢烛暝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
“不是吧亲爱的,你真的忘记我了吗?好吧,我之前还不确定,现在我算是知道,你是全部忘记了?我们可是亲密无间的友人啊!”
“我好伤心哦,心都碎掉了,唔,你可以帮我拼起来吗?”
他再次打起感情牌,匕却再次从袖子缝隙中抽出,顺着顾澄鸢的上衣滑下,欣赏大片裸露的胸膛。
“别用这么恶心的语气和我说话。”顾澄鸢冷淡道。
与其说是友人,称他们是仇人,恐怕更可信一点。
但为了稳住危险的家伙,顾澄鸢冷静周旋道:“我之后再告诉你回答。”
“最迟明天早上。”
顾澄鸢讨价还价,略微远离匕:“最迟明天下午。”
“啊,也行吧,希望你不要动什么歪脑筋哦。”谢烛暝意外地好说话,离开前用刀背拍打顾澄鸢的脸颊。
“真是个疯子。”顾澄鸢冷静地吐槽,话还未说完,对方又从门口冒出脑袋。
谢烛暝:“对了,这样算不算咱们共处一室了,亲爱的,你可要对人家负责哦。”
语毕,用匕在空中划出个爱心。
看起来更有病了呢,哥哥你还是快点滚吧。
顾澄鸢垮着脸感慨,只希望今后的日子能够正常点。
攥紧的拳头松开,唯有谢烛暝的存在,才产生极大的压迫感。
手腕处与脚踝处都被捏红,没过几秒便泛着青色,阵阵痛觉贯穿全身,种种行为无不贯穿对方强势的性格。
顾澄鸢活动关节,吐槽道:“未来和他在一起的人肯定很惨,无论是朋友还是伴侣,嗯,这种疯子指不定对伴侣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但意外的,顾澄鸢入睡极快,根本没有被某位变态所影响,一觉睡到了第二天,吵醒他的还是隔壁床的尖叫。
撕心裂肺,连带“砰”的巨响。
“啊啊啊,滚,滚开啊,不要再追我了!你去看看其他人,对。。。不要再缠着我了,求求不要再过来了。”
“嗯?!虫子,我的身体里有虫子在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