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你也没有多大。”小兔子不服。
白隐玉摸了摸自己这张欺骗性巨大的面皮,耸了耸肩,懒得解释。
“可我们不会整了,泥人的脑袋装不上,怎么办?”
小狐狸无动于衷地走进屋子里,关门前朝后挥了挥手,“找苍凌去。”
小兔子们七嘴八舌,“苍凌下山了。”
“那怎么办?”
“泥人不可以没有脑袋吗?”
“没有脑袋不就成了无头鬼,半夜爬到你床上怎么办?”
“啊?呜呜呜呜呜呜。”
“你干嘛吓唬她?”
“我没有吓唬她,是苍凌说的,不给泥人按上脑袋的话……”
“啊啊啊啊啊。”又几只小兔子叫起来。
“别说了,你快别说了。”
“唔唔唔,呸,你把泥巴捂到我的嘴上了。”
“现下怎么办?”小兔子围成一圈。
“那个人……”有眼尖胆大的朝外头指了指,“好像很厉害的样子,我们去找他帮忙好不好?”
“可他看起来好凶。”
“明明很好看,跟小玉一样好看,最好看。”
“小玉不凶,就是嗓门大。”
“咔哒”一声,有人心情明显不悦地将窗户落了锁。
懵懵懂懂的小兔子压根没反应,依旧叽叽喳喳,“那个人好看归好看,就是凶。”
“再凶能凶得过无头鬼?”
“……也对。”
“那我们去问问他?”
“咳咳咳。”
“谁在咳嗽?”
“是小玉吧,脸色那么难看,大概是病了。嘘,我们小点声不要打扰他。”
刚刚锁上窗扇的少年实在不好意思即刻打开,只好任由这帮胆大包天的兔崽子们自求多福。
“喂,”无知无畏的几只小兔子精跑了出来,“你是来找小玉的吗?”
小殿下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不然孩子们手舞足蹈讲话的时候,手上身上的泥点子差点儿飞溅到他的衣襟上。
“你不会说话吗?”
“是哑巴?”
承曦,“……嗯。”
“啊,真的是哑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