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龙和辛鹊这对上司下属,已经被这些赌徒弄上了清算的榜单。
骆华意盯着面前杯子里的酒液,一面听他们八卦,一面思忖,辛鹊被剧情弄上游轮之后的故事走向。
剧情把他们都弄上游轮到底是要做什么?
如果是要制裁她,那她现在背后已经有角斗场的支持,也没人敢在明面上给她使绊子,是不是说明她已经脱困了?
骆华意又想到辛鹊和负责人模棱两可的那句合作愉快。
辛鹊跟他们,达成了什么交易?
“骆先生,”韩尉笑着问他,似乎只是单纯的八卦聊天,“你怎么看?”
骆华意笑了笑,“我倒是没什么看法,毕竟我这菜鸟第一次下赌就能不输反赢,还得多谢白龙······您说呢?”
“这倒也是,幸亏今天我是跟着骆先生下注的,不然这几千万,我就得打水漂了。”韩尉爽朗笑笑,“今天韩某也算是借了骆先生的运势了······交个朋友!”
骆华意只是应付着笑笑,还是谨慎的没有接茬。
韩尉又招呼酒保给两人续酒,一面漫不经心又提起祛祸永生会,“不过能让那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小教会吃瘪,我倒是挺想跟那个叫辛鹊的女老板好好聊聊。”
“如果再有见面的机会,我们应该能聊得来。”
骆华意神情没什么变化,“您是说祛祸永生会名不正言不顺?这话怎么讲?”
韩尉提起祛祸永生会神情满是轻蔑,“打着我们永生教的名义,分裂出去的小帮派而已······见钱眼开什么违背教义的生意都做······真是上不了台面的钱串子。”
骆华意探究的视线看向韩尉,“祛祸永生会,原本是属于韩家永生教的一部分?”
韩尉端过酒保双手放到他面前的琉璃酒杯,“见笑了,骆先生,永生教管理不严,竟然他们打着我们的教义和旗号在外······唉。”
骆华意懂了韩尉的意思。
韩家永生教和祛祸永生会,是敌对冲突关系。
前者自诩正统,后者借着邪教为幌子,不择手段不断敛财。
······
程徵确定辛鹊没事后,火往酒吧赶。
季铭川活动一下关节,问辛鹊,“要跟他一起出去?”
辛鹊没回答,只是站在落地窗边俯视地面的景色,“从角斗场出来的时候,你看清跟在骆华意身边的那个客人的脸了吗?”
季铭川皱眉回忆许久,“那个被保镖护着的男人?”
“嗯。”辛鹊想到负责人跟她说的,神情阴沉,“如果他就是目标······”
她想不通,如果角斗场只是为了除掉韩尉,为什么要为了她跟祛祸永生会对峙?
按照金董的说法,他们和祛祸永生会更像是一条利益绳上的伙伴。
除非······在角斗场眼里,她和祛祸永生会,都是针对韩家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