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一出去,所有人都知道了,陆长郁现在活的很好。
这其中就包括谢曲汶。
他找到了最初把事情曝光的记者,用自己的关系把小顾的事业和前途都毁掉了。
同时也毁掉了他自己。
这座城市里没有他立足的地方,他却一点也不想离开。
将陆长郁布的那张照片保存下来,放大了好几倍后,谢曲汶现他果然还在这座城市里。
从今往后谢曲汶或许再也不会离开这里了。
就为了见他一面,想见他,又怕见他。谢曲汶始终愧对于他。
所以如今才画地为牢,把自己囚在这里。
唯一能让他略微安心的,就是手臂上日渐增加的刀痕和苍白的脸色。
这是他赎罪的方式。
常乌得知陆长郁回来了,也想去找他。但陆父陆母管不了陆丰城,却不允许他们的小儿子也迷恋于陆长郁。
用各种手段威逼利诱,甚至是拿他尚在医院养病的养母威胁他。
常乌得到了他最不想要的权势地位,也失去了他最在乎的自由和心爱的人。
每天行尸走肉般,跟着陆父陆母在上层社会中,与权贵们来往。
强壮的身躯被贴身紧绷的礼服覆盖,打得整齐的领带几乎让人喘不上气。他疲惫地深吸一口气,摇了摇手中的香槟酒,透过花哨奢靡的酒液,却只看到了一双上扬的凤眸。
曾经的触手可及,如今可望而不可即。
常乌一时怔愣,被陆父叫了好几声才回过神来。
只有苏子旻敢无所顾忌地去找陆长郁,但每次去了之后,要么被陆丰城拦着不让进,要么就是人去楼空。
他俩又不知道去哪里玩了,全世界那么大,一时间还真找不到。
真是恨得人牙痒痒。
今后还会生许多事情,有的人生命已经静止,但陆长郁的时光仍然鲜活。
第56章有腿疾的貌美寡夫
“郁郎可起了?”
柔美的男子轻柔地掀起层层纱帐,就看见一张惺忪的美人面。
纤长的眼睫低垂着,凤眼微微上挑,眼尾带着一点桃色。那双唇也红肿着,闪着水润的光泽。
见有人扶他,就探出一对儿玉色的手臂,有些不胜云雨的无力。
乌披散,挡住了大半雪色的胸膛。
削葱般的手指轻轻搭在男子的肩膀上,立刻就被他捉着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
“郁郎要是不累的话,今日不如留在我们这楚风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