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传来阵阵刺痛,神不悦的继续往前走了。
解决完上书城事再来吧。
悟肆非转身大步朝神走去。
上书城城门气派,也古老。前裕关三城中,最能代表古派的就是上书。
城门大字‘上书’二字,远看自带威压,近看,已经落了好多灰了。
城门毫无气息。
又迟了?
二人组入城,街道上一片寂静,路旁也没有小贩摊子,杂店也都关着门,略带炎热的风吹过来,带着一丝丝尸气。
好在,才刚刚开始。
抬头望一眼上空厚重的云,此刻黑夜即将到来。
悟肆非自觉带路在城内找起客栈来了,要找最好的。
路过十字街口时不经意间扫到了一个白苍苍的老头。
嗯?
下意识,入城之后的悟肆非开启了观察之眼——探过去与未来的‘命线’之眼。
那可救的老头的未来……输了?怎么会?
以‘秋水生’来作为赌注,这不是把自己与秋水挂钩了么,秋水现在可是就只剩一人了。
无辜之人……救。
为了避免未来早她一步出现,那老头无辜死去,她送去了一盏金花灯,灯不亮,就意味着它的保护没有失效,灯亮了,就代表着持灯之人将要死亡。
希望,一切安好。
黑夜来临,尸气横生。仅仅一夜功夫,那些已中了天灾的人们已经尸变了。
夜里还空无一人,寂静的街道的街道,白日里也空无一人,但却不寂静了。嘶吼声、哭声、尖叫声,它们在上书城上空回旋。
神不想参和这些破事儿了,于是祂化作光附在了悟肆非的祭司冠之上沉睡,这样就不用承受那该死又让人生厌的噬心之痛。
悟肆非在房顶上来回走动,将十字街尸化的人全部杀死,家里有活人的给他们一点食物,让他们自己处理好已死之人;家里无一幸免的就不管他。
天灾人祸,没有办法,又不是她的错。无辜之人还好说,那是她要救的,已死之人……与她何干?
天色大亮,那些哭喊尖叫渐渐小了,取而代之的是人们外出的声音。早店叫卖,小贩出摊,这座城好像又活了过来。
人们打起精神,麻木的活着。
“早点馄饨嘞——”
“阿姊不哭……”
“借让,麻烦借让。”
……
没有人知道灾难来临的原因,但古老的前裕关的人们认为这是神降下的惩罚,惩罚他们不敬神灵,亵渎神灵。
神:谢邀,吾还未动手。
问也城却认为这是人为,因为神早就消失了,能干出这样事儿的只能是人,是那些借助神而长生的‘人’。
悟肆非站在街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间大路。
“诶,怎么回事?”
“谁他娘的撞老子?!”
“臭乞丐!”
“诶诶!臭乞丐,有本事你别跑!”
一个矮小的身影从人们身边穿过,朝悟肆非方向奔去。
悟肆非有感回头,却见一个到她腰间身影横冲直撞的野蛮的将她推开。
她后退两步,不小心撞到一个大娘,耳边听着大娘骂骂咧咧,眼睛注视着那个矮小穿梭于人群之中,最后消失在视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