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剩下的事情全部都交给你。”
叶临再也没有给陈诚说话的机会,立刻就脚底抹油溜走了。
陈诚是个嘴硬心软的人,虽然嘴上说着不答应,但还是动用“阿玫”的人脉,搞到了一艘渔船还有一位“船长”。
“你这么利用阿玫真的好吗?”
叶临环抱在胸前,看着停靠在港口的渔船,转头看向身旁抽着烟的陈诚,笑着打趣了一句。
陈诚皱着眉头,说道:“什么叫利用?我明明就帮了她很多,好吧!”
“比如?”
“那你别管。”
陈诚稍微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右手,继续道:“负责带你出海的是小旗。”
“小旗?”
“是,小旗的父母都是渔民,从小就在海上长大,深谙水性,后来因为一场台风,他的父母就再也没有回来。”
“是吗?真是可怜人。”
叶临眼中带着悲伤,不知道是为小旗的遭遇还是自己的过往。
陈诚轻叹一口气,继续道:“小旗一直在阿玫的大排档里打工,平时不太爱说话,但是个好孩子。”
“好孩子?他多大?”
“前几天刚到十八岁。”
叶临瞪大眼睛,震惊道:“你让一个刚成年的孩子跟我出海去找人?”
“小旗虽然才刚18岁,但他的水性和能力比那些老渔民还要强。”
“不,我的意思是,他刚才18岁,就让他跟我一起去冒险,这对他是不是太残忍了?”
陈诚翻了个白眼,回道:“你什么时候还成圣母了?相比于去找一个鳏寡的老渔民,但一个刚刚成年的小孩子,从某种程度上会更好控制,相比下的危险性会比较低。”
“听起来是有点圣母了。”
“平时圣母可以,但是在这种性命攸关的事情上,还是要先考虑自身的情况。”
陈诚的话语刚落,叶临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着跳动的来电显示,说道:“稍等,我接个电话。”
“你先接电话,我再去抽根烟。”
陈诚朝着旁边走了一些,跟叶临拉开距离,又点上一根烟。
叶临调整好情绪,露出笑容,接通电话问道:“哟?老杨同志,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
“叶临,出这么大的事,你竟然都不跟我说的吗?”杨清柏的语气再没有往日的嘻嘻哈哈,无比严肃。
叶临故意装傻,试图将这件事给搪塞过去,“啊?什么事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叶临,你还有最后一次坦白的机会,别逼我专程飞一次广西。”
“好好好,你先别生气,本来心脏就不好,别再气出毛病了。”
叶临怕真惹杨清柏生气,连忙认了下来,继续道:“就是断了几根骨头,床上躺了两个月,不算什么大事。”
“被车撞,手腿全断,还差点就把命给交代在那里,你管这他妈叫小事?你要真有什么好歹,我下去见你爸妈的时候,拿什么交代?”杨清柏重拍着办公桌,语气愤怒无比。
“不对,你是怎么知道我出了什么事?”
叶临意识到杨清柏的手是绝不可能从江苏伸到广西来的。
杨清柏冷哼一声,沉声道:“你老爹曾经的一位下属,目前就在广西的公安系统里面工作……那几个逼崽子都是手上沾过血的,所以上面格外重视,调阅案件卷宗时,你的那位叔叔看见你姓名和户籍地时,立刻找来本案件的负责人,了解到事情的前因后果,立刻就给我打了电话。”
“我老爹的朋友真多……”叶临无奈的吐槽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