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毕竟——”
“出去。”
所有人出去了,门被带上,整个实验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祁凛没有用电。
他走到床边,冷冷垂眼,伸手扣向顾屿桐脆弱的脖颈,就在触碰到肌肤的那一瞬间,顾屿桐大梦初醒般睁开了眼。
随之而来的还是心口处那阵剧痛。
濒死感让他在睁开眼的第一时间选择去抓眼前一切可以抓住的东西,于是,他握住了祁凛的手腕。
但他抓住的不是救命浮木,而是企图将他拖进深渊的手。
祁凛冲他歪头:“醒了?”
“那些……”顾屿桐的时间不多了,急着开口,“那些幸存者不是人,不能放进来……”
祁凛后背的伤隐隐作痛,他克制地看着顾屿桐,把他的脖子握在掌心:“这是你的什么新骗术吗?”
他有太多话想问,关于顾屿桐的身份,关于他背后原本足以置他于死地的感染伤,关于那些话……
但他知道顾屿桐不会说。
顾屿桐的声音虚弱到极点:“我不会拿据点里这么多人命开玩笑,你快……你快去——”
“顾屿桐。”祁凛骤然力,扼住他的喉咙,剥夺他说话的权力,“事到如今,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
“你以什么身份,什么立场,让我相信你。”
“……以你一只怪物的身份吗?”
顾屿桐被夹在痛感和窒息之间,眼尾潮红,缀着蒙蒙的水雾:“上将……”
这么喊他是因为,他赌祁凛会心软。
果然,祁凛把手松开了,甚至解开了他的镣铐,但下一秒,他一把扯烂顾屿桐的上衣,单膝直接顶在了他的双。腿之间。
“我的感染伤,是你治好的。”
“言行不一,撒谎成性,到头来却求我相信你。”
祁凛按住挣扎的顾屿桐,把他的两只手别在头顶,欺身而上:“我问你,如果你是我,你该信吗。”
顾屿桐意识到祁凛要干什么,所以耗尽最后的力气也要从他身下逃走,却被祁凛握住腰钉在了床上。
他瞪着通红的眼看祁凛,这样的目光让祁凛愈怒盛。
“又不说话?好。”祁凛把顾屿桐身上被扯烂的衣服拽下,死死堵上了他的嘴。
没有任何抚摸或者拥抱。
直接抬起了顾屿桐的腿。
祁凛的动作不带一丝温情,甚至不愿意出声安抚他。
“唔……!”
撕裂的痛感贯穿了他。
顾屿桐被堵着嘴说不出话,唯一沟通的方式就是眼神,可祁凛连半分眼神都不想分给他,只在弄得他忍不住嘤咛出声的时候才大慈悲地瞥他一眼。
祁凛少有这么失控的时候,他在顾屿桐的体内宣泄着怒火,以一种极端而野性的方式把自己身上的痛楚返还给他。
“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