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这点之外,经脉并无损伤,除了原本的内力运行方式被全然打乱以外,倒也没什么不妥。
凌漠寒武学造诣极高,几乎立刻明白了吴秋严刚刚做了什么。
破而后立。
这方法最快速,最根本,直接撼动根基,然而却也最危险,最粗暴。
苏聿睁着眼睛看他,“教主,应该没事……”对上凌漠寒的目光,苏聿硬生生抖了一下,“……吧?”
苏聿驱动内力,小心翼翼的运行了一个周天,虽然仍旧觉得疼痛,但却能感觉到他对月西江的运用更加得心应手。
苏聿只是稍稍有些怨念,他本想今夜逛逛泉州城的景色,结果现在天刚擦黑,他只能手脚无力的趴在床上没事干。
“今晚好好休息。”凌漠寒说着,伸手去解苏聿发带、再脱了他的外衫。
“……!!!”苏聿瞪大眼睛,这……真的是要好好休息的前奏么?!
凌漠寒目不斜视,直到把他扒的剩下里衣,又把被子给他盖好,一转眼对上苏聿的眼神,平淡道,“想哪儿去了?”
“……没有。”苏聿举手表示自己的清白,“什么也没想。”
凌漠寒转身走了。
“……”苏聿怨念的看着凌漠寒的背影。
……说起来,凌漠寒说更喜欢这个样子的苏聿的话……他还要不要装下去呢……?
他这么想的时候,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之前本来压根就……经常忘记要装一装苏聿吧!
苏聿翻了个身,又想起凌漠寒说的那句话。
一生一世。
他此刻不知道是后悔自己没有说,还是庆幸自己没有说。
苏聿摸了摸自己的心口,有时他半夜醒来,只觉得这道谎言似一条铁链,将他缠绕的喘不过气来。
谎言总有被拆穿的一天。
但如果谎言真的能延续到他死亡的那一刻,就是真实。
苏聿才床上翻来滚去,一直滚到外面的灯挑起又熄灭。
他模模糊糊的睡着,又做了那个他刚刚决定假装成苏聿时做的梦,只是梦中的情境更加清晰了。
这几个月来凌漠寒对他的好,和慢慢柔和下来的眉眼,在最后都化为了同一个画面。
巧笑剑刺入自己胸膛的疼痛,并不那么疼。
至少,没有凌漠寒冰冷厌恶的目光那样,让他心痛。
苏聿再次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