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官在服部平次出场的时候刚好到达,观看了服部平次拙劣的演技。
然后就看到了毛利小五郎,内心默默吐槽,“这个瘟神,竟然连女儿的学校都不放过啊。”
然后又看到一旁维护秩序的千奈,打算过几天劝下属去求个签。
服部平次放弃伪装之后,毛利小五郎翻了个白眼吐槽道,“真是的,怎么会有你这种人啊!”
“我们这里有毛利老弟一个傻蛋,就已经够多了。”目暮警官不小心把内心吐槽的话说了出来。
“诶?”毛利小五郎一脸懵的转头看向身边的目暮警官。
目暮警官这才现自己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连忙补充,“不是,我开玩笑的啦。”
然后目暮警官开始转移话题,咳了两声,“总而言之呢,我们先进行调查。藤峰,现在是什么情况?”
千奈上前一步介绍了大致情况,“这三位是和死者一起来看学园祭的朋友,分别是三谷先生、野田小姐以及鸿上小姐。”
穿着黑暗骑士衣服的千奈撩开披风,指了指身后倒地的人,“死者名叫浦田耕平先生,今年二十七岁,是任职于米花综合病院的医生。”
千奈看了一眼表,然后接着说道,“死者是在大约两点四十分的时候倒地,然后我就报了警。”
目暮警官点点头,然后就看到千奈总是暗戳戳的撩动披风,目暮警官无语的看着千奈然后命令道,“藤峰去换回原来的衣服!”
千奈的手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的收了手,平静的应了一声跑去换衣服,然后把询问的事情交给了佐藤美和子。
佐藤美和子上前一步,然后开始询问,“请问死者所喝的饮料是他自己去买的吗?”
“不是,不是他买的。”野田小姐回答。
“是我去买的,是我到那边的饮料摊去买了四人份的饮料,之后就直接把饮料拿到大家坐的地方找大家了,到了之后我把四杯饮料交给三谷先生,后来才去洗手间的,对吧。”鸿上小姐接着野田小姐的话说道。
“那三谷先生,刚才是你把饮料交到死去的蒲田先生手中的吗?”佐藤美和子接着询问。
“不是,我是先拿给大家之后再慢慢传给他的。”三谷先生回忆起话剧还没开场时的画面然后说道。
“所以说直接把饮料交给莆田的其实是野田。”三谷先生接着补充。
“你这是什么话呀?刚才帮莆田医生选择冰咖啡的人明明就是你啊!”野田小姐双手插腰的反驳。
“真是不好意思,请问莆田先生跟你们三位是什么关系?请解释一下好吗?”眼看着两人就要吵起来,佐藤美和子赶紧岔开话题阻止。
话题一下子就被转移了,鸿上小姐接着佐藤美和子的话说道。
“其实我们都是这个高中毕业的学生,以前也都是话剧社的成员,碰巧现在的工作又在一起,所以我们四个一起来看校园祭的话剧,已经成为了每年的习惯。”
“只是没想到,蒲田先生会出这样的事情,简直是太令人意外了。”三谷先生叶被转移了注意力,失落的说。
“蒲田先生最近还因为他的学术很有可能会得到认同,高兴的不得了呢。”野田小姐叹了口气颇为惋惜。
“就是说啊。”鸿上小姐也表示赞同。
“不过鸿上小姐刚才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去买四个人的饮料呢?你一个人要拿四杯饮料,太辛苦了吧。”毛利小五郎站出来询问。
“因为当时人很多,我就叫大家先到座位上去,这样还可以找好位置,后来蒲田还来找过我。”鸿上小姐回答着毛利小五郎的话。
然后鸿上小姐回忆起当时的场景,描述着当时的场景,“…就这样莆田突然脸色青,又回到座位上去了。”
“脸色青?”目暮警官重复道。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毛利小五郎开启废话文学。
“我想他一定是看到当时我也在柜台卖饮料吧。”一位穿着帝丹高中校服的女生来到了他们面前说道。
“是彩子啊。”鸿上小姐立马认出来人是谁。
“原来你是这所学校的学生啊,难怪我就说好像在哪里见过你。”野田小姐说道。
“你们几位都认识对这位小姐?”毛利小五郎好奇的问道。
“她就是我们医院院长的独生女。”野田小姐介绍。
“那这么说来刚才为他们四个添饮料的就是…”毛利小五郎犹豫了一下。
“没错,就是我。”彩子小姐立马接话。
“原来如此这么说来,所有的嫌疑人就全部到齐了吗?”服部平次在一旁喃喃自语。
千奈这时刚好换完衣服回来,没有披风可以撩的千奈动了动手指,站到了目暮警官身旁。
再看那边,和毛利兰坦白完身份的江户川柯南已经不再隐藏,东跑西看的到处乱窜。
看的千奈手指痒,千奈慢慢挪到江户川柯南身后,用力揉了揉他的头,然后江户川柯南僵硬着转动着脖子,嘿嘿傻笑。
刚刚和毛利兰坦白完身份,江户川柯南有些放松过头了,完全忘记了在别人面前掩饰自己,在千奈的“揉头攻击”之后,理智才慢慢回笼。
现江户川柯南变老实了之后,千奈转头去帮助佐藤美和子。
“警部,我们在蒲田先生大口袋里找到了没有用的糖浆和奶精。”那边检查着尸体的千奈从死者口袋中现了一些东西。
“还没有用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目暮警官摸着下巴沉思。
服部平次已经问出了口,“请问蒲田先生平常喝咖啡,喝的都是黑咖啡吗?”
“不是,我记得他非平常喝咖啡都会加糖精跟糖浆对吧?”野田小姐回答,为了求证还转头看向了三谷先生。
“没错,他的确是两种都会加哦。”三谷先生给了野田小姐肯定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