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确定的语气属实让人怀疑。
画师开始为自己的画技辩解:“这有什么办法,他们两个说的就长这样。”
锦衣卫甲让手底下的画师加紧画,让那些刑部、大理寺、六扇门、京兆衙门的人都有两张,他犹豫了几秒,让他们给送去,管他们要不要,爱要不要,不要拉倒!
他甚至不用让画师改画。
快到中午了
最近的就是买包子的包子铺。
于是,吕负薪点了除包子之外的食物,比如豆浆、油条、饺子。。。
明明只有一个人,却摆有四双碗筷。
耳边忽然传来,久未闻之的冷漠无情。
“好吃吗?”
好奇的声音问着最平常的话,说话之人或许是真的想知道是否好吃,只不过显得极为冷漠。
包子铺的老板不会看见说话之人,也不会听见他的问询。
因为,此间并无他。
“我能坐下吗?”
话音刚落,戏谑的笑声忍不住响起。
话虽这么问,可他们本就坐在那里,有人安安稳稳的坐在你家,居然还问你能不能坐下。
这是单纯的挑衅!
吕负薪轻笑道:“如果我说不行,你会离开吗?”
“当然。”
“随便你,反正你只能装模作样~”
此间无他,他又怎能接触此间的事物。
被阴阳怪气讥讽的李辛雨不仅不怒,反而浅笑的淡然处之:“过段时间,你也要装模作样,千万不要急什么。”
吕负薪听之若无,他现在的心思根本不在口舌之争。
“吾怎么听见路人都在说城里好像进了一个小贼,没去凑凑热闹?”
走过的路人说的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根本没有说“小贼”,但秦无假听见了他们的“心”。
“他能没凑热闹?!在座的哪一位不喜欢凑热闹,你们两个疯子不是还喜欢自己制造乐子吗?”
抱着剑的牧祈岁乐呵的就把李辛雨和秦无假给骂了,反正他也是这么看的。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吕负薪静悄悄的为每一个碗里都夹上油条和饺子,在碗里摆放的整整齐齐。
然后,双手合十拜了拜他们,如同清明节给祖老仙人上香的供品。
牧祈岁放肆大笑:“哈哈哈哈哈!!”
李辛雨一脸欣慰:“果真孝顺。”
秦无假笑语:“你好幼稚。”
“哈哈哈!!今天呐,请各位好兄弟出来吃顿大餐,大家一起聚一聚。”
吕负薪这个东道主陪笑的像个风月场所的红尘女子似的,虚假的真诚且不怀好意。
李辛雨看了看碗里的大餐不由得嗤笑。
“什么事情值得如此破费,居然值得你的半截冷油条和露馅儿的饺子,呵呵。”
“唉~没事儿。”
叹花落,叹秋风。
秦无假潇洒不羁的背对他们,戏谑的盯着在大街上走动的“心”,它们还在对秦无假倾诉,他慵懒的声音响起。
“你也说大家都是兄弟,不妨将难事说出来,让兄弟们乐呵乐呵~”
“唉~没事儿。”
叹叶落,叹冬霜。
李辛雨和秦无假都知道这混蛋,必然有所求,但他非要吊人胃口,不过,他们也乐得如此,毕竟好久没有见过人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