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他永远都不可能得到任何女人的真心。
包括念念的……
这简直是一派胡言!
南宫玄羽不愿意承认,可他又控制不住去想——
所以,这半个月,念念也是和柳氏一样,觉得他标准太多,既要又要,因此对他心寒了吗?
身为帝王,南宫玄羽以往从不觉得自己有错。
普天之下的任何东西,都是属于他的。所有妃嫔和朝臣,也都是为他服务的。
他不需要去考虑她们的感受,只需要看她们是否能取悦自己。
他的身份,注定了他有双重标准,既要又要的资本。
只有能完全满足他的女人,才能在后宫盛宠不衰。
但今日,柳氏的这番话,和她幽怨又畅快的眼神,如同一记重锤,狠狠敲在了南宫玄羽的心上!
柳氏曾经深爱他,却因为他的要求太多,渐渐对他寒了心。
念念……也会如此吗?
南宫玄羽并不在乎,后宫的女人是否是真心爱他,只要她们能取悦他便行。
因为妃嫔对帝王来说,就像御花园的花儿一样,败了一茬,还有新的一茬,他何须在意?
可一想到若有一日,念念也会像柳时清一样,对他彻底死心,南宫玄羽便觉得无法接受……
这半个月压抑的情感和思念,通通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一旦放肆,便不一不可收拾……
帝王的眸色幽深一片,忽然起身大步往外走去:“摆驾钟粹宫!”
李常德重重松了一口气,脚步都变得轻快了不少,大步跟了上去:“奴才遵命!”
谢天谢地!陛下终于想通了。
希望这次,陛下与宸贵妃娘娘能和好如初吧。
如若不然,他真的要被这两个活祖宗折磨死了!
……
钟粹宫。
这段时间,沈知念看似对后宫的事不闻不问。实则所有情况,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小明子大步从外面走了进来,汇报道:“娘娘,陛下刚才、刚才往丽宣阁去了……”
听到这话,菡萏和芙蕖的脸色,都微微一变。
因为她们从不担心,后宫的哪位妃嫔,能抢走陛下对娘娘的宠爱。
哪怕是风头无两的春贵人,对娘娘来说,也只是对付晋王殿下的一颗棋子罢了。
唯独柳氏除外。
陛下对她是有过真感情,以及种种特殊的。
万一此次,娘娘被柳氏钻了空子,柳氏又趁机复起了怎么办?
“娘娘……”
对上菡萏担忧的眼神,沈知念安抚道:“不必担心。”
她们看的是后宫这一亩三分地,可沈知念早已将目光,放在了前朝。
柳时清被放弃之前,定国公府的势力越壮大,她在后宫的地位越稳固。
同理,柳时清在后宫的地位越稳固,定国公府在前朝的势力,也会越壮大。
南宫玄羽早有拔除定国公府的心思,好不容易将柳时清,从贵妃变成了官女子。又怎么可能让她恢复以往的荣光,给定国公府壮大势力的机会?
哪怕南宫玄羽对柳时清余情未了,也不可能将她,看得比朝中的局势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