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已经有不少人出来围观,有不少人明显就是来看棒梗的笑话的。
比如被刘海中揍得鼻青脸肿、但依旧可以走路的刘光天。
比如饭吃一半就跑到中院凑热闹的阎解旷。
他们俩都是棒梗的同学,一个班的,都是冉秋叶的学生。
除此之外,还有三四个小孩,也都跟他俩一样。
棒梗被他妈秦淮茹扇逼兜,还向李为军道歉,有那群小观众在,这事儿明天就会传遍学校。
而院内那些大人也出来围观,估计明天就会把这事儿当成谈资,在街头巷尾传开。
所以棒梗此时觉得无比屈辱,秦淮茹这么做简直就是不给他活路啊。
想到这里,棒梗再次愤怒,眼白都翻出来了。
他虽然年纪小,但是已经极为好面。
抹了一把眼泪后,棒梗立刻顶嘴:
“他打死我爸,他才不是我长辈!呜呜呜……我道过歉了才不给他磕头。”
棒梗这次学精了,还没等秦淮茹动手,就直接向一旁闪去,准备溜出院外。
这要是让他给跑了,失踪一晚上,恐怕院里又要闹起来了。
李为军作为厂保卫科科长,当然不能放任这种事情发生。
于是,他上前一步,眼疾手快地拽住了棒梗,丢到秦淮茹面前,朝后者努了努嘴。
秦淮茹见状点头示意,但心中却无比苦涩。
她已经舍不得再“教育”棒梗。
要是再一个大逼兜扇下去,恐怕孩子连她这妈都不认了。
但是,就算这样她也得狠下心来才行。
对秦淮茹来说,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在李为军面前“表现表现”。
李为军和郭大撇子都提点过她,她不能假装没听到。
于是。
啪!
又一个大逼兜扇到了棒梗的脸上,声音比之前都要响,力道比之前都要狠。
棒梗直接被扇得跌在地上,好巧不巧,正好跪向了李为军。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发出,棒梗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来,脸上的红印子层层叠叠,显得触目惊心。
要是不知情的人见了,还以为棒梗是家里捡回来的孩子呢。
秦淮茹教训道:
“棒梗,你是不是想躲院外头去?
你还这么小,能躲哪去啊?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我之前跟你说的话都白说了?
每回我说话,你都是当耳旁风,要知就是答应得好好的,到头又反悔,我真是惯坏你了,赶紧道歉!”
棒梗流着泪,疼得话都说不出来,嘴唇翕张着,吐字含混不清。
秦淮茹见状,直接按着他的头,向地上磕去。
梆梆梆。
三个响头磕下,棒梗额头都磕红了。
秦淮茹看向李为军,一脸歉意地说道:
“李科长,我家孩子不懂事,我替他向你道声歉。”
李为军听后淡淡一笑,招手道,“行,我知道了,不过这大礼我可受不住,我可不敢当棒梗的长辈,就当他是给天地磕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