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同学,你好呀。”
然鹅,主动打招呼并未获得褚白茶的好脸色。
“你跟我过来。”
纪砚执看褚白茶表情严肃,也不敢放肆犯贫,遂给宋惊枭投递去一道“你好自为之”的目光后,便蹑手蹑脚地从后门溜进了教室里。
宋惊枭腹诽道,连点“共患难”的决心都没有,就这还口口声声说看好他、想他?
塑料感情!
等等,他一个直男的关注点,为什么会在对方“心诚不诚”上?他难道不该让对方赶紧滚嘛!
靠,宋惊枭一阵头皮麻,他的逻辑思想是何时被这本遍地是基的小说给同化了!?
一时间,宋惊枭只想赶紧逃离。
他不要鹤立基群,他要离开这群基啊!!!
但褚白茶不让他逃。
对方死死攥着他的手腕,硬生生将他拉至楼外休息亭中。
宋惊枭心中不安感愈强烈:“褚同学,我又哪惹到您啦?”
“你不是说aB授受不亲?”
褚白茶冷言冷语道:“纪砚执那样冒犯地闻你,你都不打他?”
宋惊枭听罢深感恶寒,极力为自己辩解:“他没吻我!”【两个三声连读,前一个成第二声】
“他只是闻我,没有吻我!”
褚白茶脸色一黑:“那到底吻没吻?!”
“……”宋惊枭适时反应过来,使劲摇头:“没吻!没亲!”
褚白茶却仍是沉着脸。
须臾,他抬起宋惊枭的手腕,分明是疑问,口吻却无比笃定:“送你鎏金玫瑰的人,是不是6毕承?”
“他是不是对你不轨,你衣服才会乱成那样?!”
第17章吓他玩儿
宋惊枭不由满脸尴尬到语塞。
他总算知道,自己为何会一直心存不安了比起做坏事被人逮个现形,更糟心的,定然是他这“小八”被未来“正宫”揭穿并逼问勾搭他老攻的场面了!
早知今日,他当时就不该撒谎,而是选择坦白被掳的事实!
而且第一印象和道听途说的观感尤其重要,倘若褚白茶先入为主地把6毕承当成随便乱来的登徒子,那他往后还怎么好撮合啊!
“……额,褚同学,你听我解释。”
宋惊枭腕部被攥得生疼,他想抽离却纹丝不动,只能忍着痛道:“你可以误会我,但请千万别误会6毕承!”
他心下不禁唏嘘,褚白茶怎的力大如牛,与小三资料中概述的omega皆柔嫩娇弱全然不同!
“你倒是护着他。”
褚白茶眸光沉冷地剔宋惊枭一眼:“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