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力哥好像也是才想起来,是我找他来的。
我想了一下,把自已的想法说了出来。
“力哥,我想减员,目前来说开支太大了,那块油田产出的利润,养不活这么多人。”
力哥没有反对。
“那你想过,要怎么减员吗?”
我认真的想了一下,才开口说道。
“至少减掉一半,至于减掉哪一部分,我想安排个测试,力量和速度,能达标的留下,不能达标的淘汰,这是第一步。
第二步,减员结束以后,加大这些人的训练量,提高他们的待遇,至于规矩,暂时还是先按照大圈的规矩来。
服从,永远排在第一,依旧本着不抛弃不放弃的原则。
我想把他们变成真正的大圈人,训练好以后,让他们出任务,这样除了这块油田以外,还能有别的收入,不然只靠这块油田,养不活这么多人。
一边训练一边淘汰人,完全符合标准的,我们才要,不符合标准的,多了也没用,力哥你觉得怎么样?”
“你决定就好,按照你的意思来办,现在开始,能不找我商量的,就不用找我商量了。
对了,那颗血钻你是怎么想的?”
我又想了一下,才继续说道。
“那既然要减员,最近动作要大一点,力哥,你跟肖利带队,附近这些武装人员,你们要把他们打怕,免得以后来打扰我们。
至于那颗血钻,现在离我们很远,甚至连消息都没有,我想带几个人去一趟坦桑尼亚,如果有血钻的消息,再看看应该怎么办。
毕竟是一个正式的国家,人太多也不好,就带十来个人吧。只是我出去以后,就辛苦力哥了。”
力哥没有说话,点了下头就出去了。
我想,我变了。
但是我又没变。
我还是我,还是以前那个我,只是经历多了,对于下手这一方面,狠了许多。
以前在监狱的第一天。
我也是直接把老三打服,这样他们才不会打扰我。
而现在,既然决定要做事,我也要把他们打服,这样我们还在这片土地上时,他们才不敢对我们有其他想法。
只是不一样的是,以前只是伤人,而且不是重伤。
现在是我一句话,就要死人,死很多人。
我变了,变的是心态。
我没变,因为我发现,我好像受到的教育就是要嘛不打,要打就要打服。
这是我老子教我的道理。
不然像闹着玩一样,剪不断,理还乱的,只会让人得寸进尺。
也不知道老爸最近过得怎么样了。
还有安然,一年多了,你还好吗?
还有灵儿。
对了,董盛龙。
一想到灵儿,我就想起了她的未婚夫,董盛龙。
想到这些,我目光渐渐的变得坚定起来,只有强大自已,才是唯一出路。
同一时间,华夏,川省某栋别墅里。
“爸,我都跟你说了我不相亲,也不嫁,你能不能不要老是把我介绍给你的那些战友的儿子啊。”
“安然,你也不小了,小佟这孩子也不错,你就给个机会嘛,先接触接触。
再说了,那什么简易凡的,消失了这么久,你就别等了。”
安然白了她爸爸一眼,没再说话转身回到房间。
她妈妈端着菜从厨房里出来,看着安然上楼的背影喊道。
“安然,都要吃饭了,你还上楼干嘛?”
“不吃了不吃了,被老安气死了,饿死我算了,妈你跟老安说,他要是再逼我嫁人,我就上青城山找个道观出家做个道姑。”
安然说完关上了自已的房门。
她妈妈放下手里的菜,几步就走到老公安成面前,毫不客气的拧着安成的耳朵。
“你是不是要把女儿逼上青城山你才开心?安然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被你气的饭都不吃了。”
可怜的安成,一个堂堂的军区大佬,此刻话都不敢说一句,在这个家里,他甚至觉得他的地位还不如一筒。
对了,一筒是条柯基犬,胖嘟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