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昭气急败坏的追出去:“你站住,到底是谁想悔婚,你给我说清楚!”
江钰看着门被大力打开,又被重重合上。
他眨眨眼探了探头,眼里满是迷惑。
他们,是不想给钱还是真的在吵架?
江钰起身欲追,但想了想又坐了回去。
算了,要是真的不想给钱,他就算追出去也没用。
他还是在这里等吧,万一他们是真的吵架,等他们吵完想起他就回来了呢。
刚刚的打斗声自然惊动了客栈,但掌柜的没敢去找那伙持刀离开的蒙面人,此时正带着人认命的收拾残局。
沈云商一出来就碰见了他。
掌柜的忙迎上道:“这位姑娘没事吧,方才你们那屋进了一帮蒙面的刺客。”
沈云商脚步一顿,答:“无碍。”
想了想,她又道:“不知那些人是冲着什么来的?”
掌柜的本来觉得刺客跟沈云商有关,特意过来询问一一,听沈云商这么一问,他便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不过。。。近日这县中确实不太平,这半月来,有好几家都遭了劫。”
也正因如此,他才下意识把方才那帮人与那些劫匪联系到一处,没有第一时间去找那屋的客人索赔。
沈云商也猜到了掌柜的想法,愣了愣问:“可丢什么东西了?”
掌柜的道:“还在清点,暂时没有发现丢失何物。”
他边说边打量沈云商,若是什么都没丢,那就说明方才那帮蒙面人不是劫匪。
而那屋只有这位姑娘和那位江公子,若那些人不是冲着这位姑娘来的,就是冲着江公子去的。
那他便可去找江公子索赔。
随后追出来的裴行昭听见了一人的对话,待掌柜的离开,他便追上了沈云商。
此时,一人脸上早已没了怒气。
很显然,方才那架只是为了脱身,吵给江钰看的。
“你来买门主位为什么不带钱?”裴行昭问道。
沈云商瞥他:“你不也没带?”
裴行昭沉默,好半晌才道:“我没钱。”
沈云商脚步一滞,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裴行昭会没钱?”
裴行昭唇角一扯:“那你呢?”
沈云商气焰顿消:“。。。我也没钱。”
“沈云商会没钱?”
裴行昭原话回给她。
在这事上半斤八两,谁也没法说谁,于是,便另起话题。
“你怎么也来这里了?”
沈云商:“我正想问你呢。”
“所以你那日去松竹客栈见的就是江门主?”
裴行昭:“还故意让玉薇另开一间房来蒙骗我。”
“你不也骗了我?”沈云商。
裴行昭看着她半晌,突然道:“你见到我一点儿也不惊讶,你早知道我在这里?”
沈云商如实道:“也是松竹客栈开始怀疑的。”
“江门主说来见他的人刚走,且还是位长得很漂亮的公子,我又在门口碰见你,很难不不想到一处去,再者。。。”
“那杯茶放在左手边的。”
裴行昭看了眼自己受伤的右手,挑眉:“既然猜到我也见了江钰,你还来?”
沈云商:“我能猜到你见过他,你也能猜到我见过他。”
“前日,江钰说他没有空,我想或许前日他是带你来了极风门,而若你对我有所怀疑,那么自然不会走。”
裴行昭耸耸肩,啧了声:“知我者莫若沈商商。”
“所以,你为什么来?”
沈云商定定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