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阿苏勒。。。。。。
他想起刚才焕云飞说的,上官青岚和绯青染的那些,心中无限感慨,不禁有些可惜。
最早他也认为白式景才是最适合青染的人,一直都是有意无意的推波助澜,但是。。。。。
直到见识了阿苏勒之后,他又觉得。
世间原来真的有人会为了爱的人做到如此地步,更是为她踏遍山河,寻找半点的蛛丝马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和白式景的爱比起来,上官青岚的爱太大方了。
而白式景,却又太过于细腻了,甚至让人觉得,他的爱有些完美的不真实,自私又大方,集纠结于一体。
不过青染最终还是选择了他,算是情理之中。
十几年的感情,加之白式景在她心里的地位,恐怕是他们这些朋友加在一起,也比不得的。
上官青岚虽然大方无私,但这一点是优点也是缺点。
青染年少调皮,不懂男女之情,更是对这方面从未有过想法。
若是他爱的自私一点,趁早出手,表明自己的心意。
那这最后的归宿,或许是他上官青岚也说不定。
鹤炎想着,长长的叹了口气。
“他们平安便好,既然你们来了,那绯云还是由你们接手罢。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说完,他又问了几声关于玄渡的事情。
黑龙温声回答:“玄渡姑娘大伤未愈,目前还在边关养伤,届时会和韩公子一同回来。”
他点点头,心底最后的石头也放下了。
把自己面前的玉玺还给黑龙,他站起身。
“你们还未用饭吧?我去做些吃食来,夜里就在这儿歇下吧,明日一早,便搬到皇宫里去。我明日下午便走了。”
他的语气极为平淡,神色也缓和,像是在说什么客套话。
黑龙本想问上一句去哪里,但焕云飞扯了扯他的袖子,这才又忍住了。
鹤炎去了厨房,心不在焉的开始忙碌起来。
早年的时候,他自己流浪外面,也是学的一手厨艺的,虽谈不上什么宴席水准,但这平日里吃的还是没问题的。
他想清楚了,既然青染有了自己的归宿,现在又去了幻海,那他便是要跟着自己的心走。
他想去找紫纱女。
不知为何,相处半月不到,那人的声音总是响起在自己的耳边,最近更是梦中频繁相见,倒是显得有些古怪了。
或许是她给自己下了什么咒术,无论如何,他想去见她一面。
冥冥之中,就像是有着牵引一般。
本该回幻海的紫纱女,现在还停留在离国的巷子里,住在绯青染之前住过的那家客栈的二楼,看着窗外的景色呆。
这入了冬了,四处都落雪,离国的大街上都是白皑皑的一片,偶尔能见着几个挑着担子的小贩,嘴里喊着什么,显得清冷又萧条。
凯迪乐已经亲自前往九阳了,目前还在路上。
她望着自己手里的纸条,将它化为了碎片。
只见那纸条上写着:
幻海告急,来复命!
窗边的紫衣女人邪魅一笑,倾倒众生,眼底带着几分不曾有过的异样光芒。
“倒是突然了。”
她轻声说着,端起桌上的茶水轻轻地抿了一口。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夜里的雪下的极大,连带着将门槛都淹没了。
中原三国都落了雪,四处都是白色的,就像给这混乱过后还未得到真正安宁的城镇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带着几分让人沉迷的韵味。
鹤炎温了酒,坐在隔壁柳府,秀九的院子里,穿着一件雪貂毛的披风,一边喝着,看着天上的月亮呆。
以前,他和秀九,还有青染,三个人也是这样,坐在之前鹤府里,他那院子里喝酒。
可惜时不往昔,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