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面對這個問題我只能回答,「……不知道,我也沒有生過。」
於是我們面面相覷起來。
·
我的體重一天天增加著。
我也有在鍛鍊自己,因為我知道遲早要有動用到體能的一天,必須早做準備才行。
無慘對我表現得漠不關心,他似乎也放棄了怎麼拷問我,等待孩子出生。
到了夜晚,我也很習慣與狼共舞,和他共處一室了。
我都能無視他的存在,自顧自的吃零食,看話本以及摳腳和放屁。
摸肚子,給我孩子講童話故事。
就除了擱這換衣服。
「它還沒出生呢,你說了他又聽不到。」他諷刺道。
「怎麼聽不到。」我面不改色,「那怎麼有的寶寶生下來就壞胚呢?可見學前教育要趁早,尤其是品德教育。」
「來,我們昨天說完東郭先生與狼,今天說農夫與蛇,這很久以前呀,有隻病的快死,啊不是,是凍的快死的毒蛇……」
我一邊磕著堅果,一邊冷嘲熱諷。
他露出了無法忍受的神色,選擇性無視我的話,而是用冰冷的紅眸盯著我,
「真邋遢,不要在我的床上吃東西。」
這床你睡過嗎就是你的床,它都和我有感情了。
我腹議完不情願的哦了一聲表示聽到了,然後挪到邊緣位置,他看了一眼算是勉強忍耐了。
我講完故事,吃著堅果八卦,「聽說你以前有老婆?」
「嗯。」
「很漂亮嗎?」
白天的時候洱告訴我的,在早些年他有妻子,就這動不動生氣,蔑視別人的垃圾性格也配娶老婆?
洱說,那個女人鬱郁不得志而自殺了。
他目光在我臉上落了一下,傲慢地說,「比你好的多,你這樣子完全登不上檯面。」
我莫名其妙和我有什麼關係?
他接著評價,「你是我妻子裡最差的一個,懶惰又邋遢,真是丟臉。」
我手裡瓜子都差點掉地上:「……」
哦哦,我都忘了,我特喵的頭上還頂著個他現任妻子的名號。
啊!恭喜我獲得了最差妻子獎,要說我的獲獎感言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