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隐说话未半,而中道崩殂。
“阿隐,我今天本来是想早点来找你的。”
沈隐:……
啊,哦,知道了。
“但是我在来的路上,被儒风叫住了。”
被人打断施法的沈隐有些生气,干脆闭嘴不说话。
就这么被人抱着,静静的听着,只是被人抱着而被迫扬起的头有些不舒服。
“儒风说,他查了半个月,在燕南刺杀我的那群人他一点踪迹都查不到。”
沈隐点了一下头,表示在听。
楚殁离动了动脑袋,眼泪又是一大把的流进沈隐脖颈里:“你说,到底是谁,要和我过不去。”
“连欢喜楼都查不到,这个人又该有多厉害。”
沈隐闻言,抬了抬眼:“你就是因为这个哭……”的跟死了狗一样。
后半段沈隐没说。
楚殁离摇了摇头:“不是,濡云今天给我带来了郑毒的暂时解药。”
沈隐疑惑:“解药还有暂时的?”
楚殁离听了这话有些委屈:“是,郑毒难解,临老还在找解药。”
说着,楚殁离握着沈隐的肩膀,微微离远了些。
两人中间隔着两个拳头的距离,楚殁离微微低头,一双凤眼哭的微红:“阿隐,濡云来的时候带了一个消息。”
沈隐:?
楚殁离看着沈隐的眼睛,耸了一下鼻子:“今天早上,父皇下了封楚顺意为太子的诏书。”
沈隐:……
听到这个消息,别说楚殁离这个当事人了,就连沈隐这个做下属的也替自己主子觉得愤懑。
这什么人啊,废太子不过三天,这就又立新太子了?
这传出去,让人怎么看待楚殁离啊。
这也太……
沈隐一时半会儿找不出合适的词,只愣在那儿,听楚殁离继续说。
“阿隐,为什么总是我。”
“父皇厌弃的是我,被推出来当挡箭牌的是我,年幼丧母的是我,从五岁习武,到十七岁被人下毒再也用不了内力的是我,如今,不知道从哪儿来的人要杀的还是我。”
说着,楚殁离大手一揽,又将人猛地一下抱在怀里。将头埋在沈隐肩窝:“阿隐,我明明什么也没做。怎么老是我。”
沈隐被这一同什么什么是我,什么什么是我听的有些共情。
“欸。”
沈隐叹口气,他突然现他想安慰,却不知道安慰些什么。
只能伸手拍了拍这人的后背:“主子,你喝醉了,我扶你去休息。”
话落,楚殁离蓦然后退一点,垂头看着沈隐那张脸,熏红着一张脸摇头:“不要。”
沈隐疑惑:“什么?”
楚殁离脑袋一垂,又埋在沈隐肩窝:“不要叫我主子,不喜欢听你这么叫。”
“我喜欢你叫我殿下,好听。”
喝醉酒的人就是容易耍赖,沈隐无奈点头:“好,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