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接着一根,这烟却没有麻痹傅肆的心,反而如吞刀子一般,让他感觉喉咙的血腥味直入心肺。
傅肆直起了身,拍了拍落在身上的烟灰,抬头看向房屋内的亮光,他眉头紧锁,缓了片刻,他转身拉开车门,刚准备坐进去,就听传来一阵尖叫的女声。
“笙笙!”傅肆惊呼一声,转身就冲进了公馆内。
邵晋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见傅肆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前,那急切的背影,快如闪电一般。
邵晋叹了一口气,明明就把夫人当做珍宝一样,又何苦呢?
傅肆站在房间门口,额头冒着细汗,薄唇紧抿,满脸担忧,手下焦急的敲着门,早已失了他平时清冷矜贵的模样。
姜笙听到外面传来急切又剧烈的敲门声,刚洗完澡的她裹着浴巾,头上裹着干发帽,有些害怕的看着门口处。
这么晚上,谁敲她的门?傅肆?
不可能的,他还在医院照顾着南溪,怎么会回家呢?
可四笙公馆的安保系统那么厉害,除了户主是不可能进来陌生人的。
姜笙心中想着,但又警惕着,有些紧张的靠近门前,问道:“谁啊?”
“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姜笙愣住了,呆呆的看着门,有些不敢相信门口的人是傅肆,还拨开猫眼确认一下。
真的是傅肆!
“笙笙?”听着里面半天不传来动静,也没有开门,傅肆有些担心的又敲了敲门。
“来了,来了。”
姜笙回了神,她将门反锁了,怪不得傅肆进不来,她赶紧打开了门。
门一开,傅肆入眼就是美女出浴图,眸底一暗,“进去。”
姜笙习惯性的点头,给傅肆让了道,待他走了进来之后,便关上了门。
“拖鞋。”姜笙又习惯性的将拖鞋拿了出来,放在了傅肆的脚边。
傅肆看了一眼姜笙,修长的手指微微绻起,换上了拖鞋,走了进去。
一整个操作下来,姜笙这才反应过来,她都要和他离婚了,干嘛要这么听他的话!
“你回来是什么事吗?”姜笙跟在傅肆的身后,垂眸问道。
傅肆抬眸看向姜笙,从下向上,暴露在外的纤细白嫩的小腿,一盈而握的细腰,锁骨下隐隐约约的曼妙,微红的唇,如水出芙蓉,让他看的身体不由得有些燥热。
“我自己的家,我不能回了?”傅肆瞥过眼神,喉结滚动了一下,缓缓开口。
“我不是这个意思”
“为什么出院?”
“本来就没什么事,住在医院不自在。”姜笙的睫毛颤了颤,她心中有些意外,没想到傅肆是来关心她的。
她以为是来找他签协议的,毕竟他选择了南溪
“你是没事了,可溪溪的眼睛看不见了!”
姜笙心头一震,对上傅肆冰冷的眼眸,倒吸了一口凉气,心肺都在疼。
她刚才在妄想什么呢?关心她?
明明是来找她给自己白月光算账了!
“她眼睛看不见了,你来找我是什么意思?”姜笙贝齿紧咬,眼睛微红看向傅肆。
傅肆看着姜笙红了的眼尾,心中有些烦躁,习惯性的想掏出烟盒,可烟在楼下被他抽完了,盒子都被他扔了,掏了个空,心里更躁了。
他直接从沙发前起了身,走到了姜笙面前,微微低头,低沉的嗓音毫无感情,莫名其妙的问道:“你和阿堇,见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