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莺不敢乱动,下一秒脖子被勒住,封翊舟摘掉了眼镜,大手用力掐住她的脖子。
她仰着头望着天花板,这一刻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从苏莺选择爬上封翊舟的床,从来不是去改变他的价值观和爱情观,她要钱,他给她钱。
他们的关系十分简单,纯粹。
可是,他是个贪心的商人。
玩上瘾了就想占有,想把她留在身边。
苏莺放弃反抗彻底惹怒了封翊舟,他松开了掐住她脖子的大手,在病床边坐下,帮她解开病服的扣子,方便他帮她揉着掐红的脖子。
“封少,你已经领证了。”她撕开了封翊舟伪装的面具。
她要离开的前提是封翊舟最先背叛了他们的感情。
封翊舟冲着苏莺冷笑,大手捏住她那张绝美的脸,“你以什么身份和我谈条件?当时你养父把你送给可以当你爷爷的老头子,是你自己推开我的房门。那天晚上你有所骚,需要我提醒你吗?”
他说的每一个字犹如利刃剜在苏莺的心口,她的眼底泛着盈盈泪光却始终没让眼泪滑落。
她从来不敢告诉自己和封翊舟在一起能够奔赴未来,因为他们的关系本身就是不健康的。
封翊舟侮辱她的字眼用得越狠,她离开他的世界就越快。
“谢谢你提醒我,关于那天晚上我在你身下有多骚。”苏莺笑了,一滴滚烫的泪落在他的后背。
他仿佛被烫了一下,捏住她脸的大手急忙松开。
苏莺从枕头下面不紧不慢地抽出一张报告单,手往地下一抛,纸张翩然落地。
封翊舟没有去捡,只看到一团漆黑的影像。
“谢谢你让我看清楚未来的路,封少,这是我送你的结婚礼物,祝福你和封太太百年好合,永浴爱河。”
苏莺的眼底是一片死灰。
这段畸形的关系终于要结束了。
封翊舟幽暗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地上那张报告单,慢慢的蹲下来,他这才看清楚上面写的是什么。
报告上孕四周等字样,后面的他怎么也看不清楚,眼睛仿佛被什么东西给模糊了。
苏莺得知封翊舟领了结婚证之后,就背着他去医院做了流产手术。
她不光要让他记住,和他在一起的日子里一直吃避孕药,就算怀孕也会直接堕胎。
身体是她的,孕育权利也是她的。
他们之间的关系很简单,她从来没想过要搞得那么复杂。
就是买卖关系。
他给钱,她给身体。
别墅。
霍司澈陪姜愿用完晚餐没多久,他接到了封翊舟的电话。
她躺在沙发上安静地休息,打电话的男人在帮她按捏小腿。
等他打完电话,把手机往茶几上一丢,“今晚你得自己先睡了。”
“哦,是哪个女人要给你暖被窝了?”姜愿打趣道。
霍司澈抬手一巴掌拍在她翘臀上,黑眸深深地睨着她,“有些玩笑可以开,有些玩笑不能开,什么叫哪个女人要给我暖被窝。”
姜愿揉着被他打疼的部位,不服气地冲着他冷哼。
“我就说了,小气。”她伸出小脚丫往霍司澈的腿上踢了一下,用来解恨。
霍司澈在姜愿身边躺下,搂着她柔软的纤腰。
“你朋友比你会玩,封翊舟约我出去喝酒,估计是被气得够呛。”
他和姜愿透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