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6:34了,親親,系統不是全能的,這邊建議你自己動手呢,親親,這邊建議你自己去看呢。」
「多少?」
雲曇皺著眉下意識問了句,問完後才發現自己太他媽傻逼了,大早上打電話過來的那個人更是他媽傻逼。
他忽略剛問出口的那兩個字,緊接著看似無奈感慨了句,「你真是系統嗎?怎麼連個siri都比不上。」
聽著是嫌棄,雲曇心下卻悄然鬆了口氣,他拐彎抹角的兩個問沒有白費。
不能開燈=無法操控現實
不清楚不遠處是否有水=不具有全知攝像視角
他對系統有了些猜測,嘴角很輕微地上揚了下。
很好,他很滿意。
他討厭被人窺探想法,無論何時,何地。
提著的氣一松,渾身的難受和睏倦席捲上了來,雲曇眼皮子開始打架,又有睡過去的趨勢。
迷迷糊糊之際,突然地,聒噪的鈴聲再度響了起來,雲曇從睡夢中猛地驚醒。
你大爺的!
他直接掛斷,順手調了靜音,正打算再補個回籠覺時,系統的聲音突然又冒了出來:「請宿主儘快執行任務。」
緊接著他腦海里浮現一段文字:
【雲曇和尤志勇等人約了周日七點在寧致街廢棄精神病院門口見,決一勝負。
任務:收服尤志勇,拓寬自身勢力。】
見床上那團無動於衷,毫無動彈,系統幸災樂禍地又重申了一遍:「請宿主準時趕到並執行任務,否則開啟懲罰模式。」
。
6:55
寧致街廢棄精神病院。
藤蔓瘋長繞滿了原先的柵欄,自動形成了一道的屏障,鏽跡斑斑的大門被風吹得哐當作響,門上那把鎖老早就被人偷摸撬了,虛虛勾掛著,成了一個擺設。
據說這院子變成這樣,是因為前兩年有人接二連三地出事,千奇百怪,每次的出事還毫無預兆,離奇得很……
撐了半年多,實在撐不住了,一時間撤的撤,走的走。短時間也找不到買主,久而久之,就荒廢下來了,還衍生出了各種版本傳說,一個比一個刺激。
外加這條街不遠處有好幾個層次參差不齊的學校。年輕人正處於青春中二期,火氣旺沒出發泄,還偏愛刺激,自然而然盯上了這廢棄的精神病院。
院子內,吉飛鵬半蹲著抖著腿,手上緊篡著個廢舊的掃帚,他瞄了眼對面不遠處那三人,心裡多少有點發虛。
對面那架勢很唬人,一看就不好惹,尤其是中間叉開腿,很隨意坐在石頭上那位。
剃著寸板頭,健碩的五花大膀子紋了大片的紋身,腳邊下還隨意扔著個鋼管一樣的東西。
那人估計就是那個尤老大了。
據說是隔壁職中上一任的混混頭頭,畢業後也沒走,長期在這一片晃蕩,社會人士一個,隔著老遠都能感受到人家身上那威壓,一看就不是他們這種小學雞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