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的意外。
初白望著血跡怔愣片刻,反應過來後發自內心輕輕笑了一下。
這傢伙竟然自己送上門來。
「嚇傻了?」白辰川臭臉說,沒在男人臉上看到驚訝,頓覺沒意思,捂著腰走進來,不客氣地落座沙發。
初白沒答,瞥他一眼翻出酒店自帶的醫療箱,和藹地遞給他:「自己處理一下傷口。」
白辰川瞧他一眼,拿過:「你幫我。」
初白指向一道門:「那個房間沒人住。」
白辰川耍脾氣張了張口,初白聲音微冷:「ao有別。」
白辰川閉嘴,故意道:「……行,你們這些結了婚的a1pha就是不一樣。」
他傷在後腰,血液會持續散發信息素,是不適合a1pha幫忙。恪一的a1pha看起來是個表里如一的,試探好玩歸好玩,他可不會搭進去。
他提著藥箱走向房門,進去前猛地回頭看了一眼a1pha。
初白側眸,眼神詢問。
白辰川碰上門。
咦,沒意思,這a一點兒表情都沒有。
神情平淡的初白,在他完全進門後眼神霎時變得不同,眸底浮現玩味。
初白默默多記一筆,用剛藏起來的東西收集手上的血液,當即預約附近醫院的親緣鑑定。
醫院業務包括aI球上門提取,初白顧忌房間外或許暗中存在的保鏢,打算明早親自去一趟。
他收好去洗手,溫水混著泡沫將手指沖刷乾淨,紅唇稍微勾了勾,得來全不費工夫。
安靜的房門過了十分鐘才重打開。
初白聽到聲音看過去,視線流連在那張普通且沒什麼印象的臉上。
白辰川的傷口看著恐怖,其實只是一個小擦傷,他擦了擦血跡,貼上修復液包就齜牙咧嘴地出來了。
他看到窗邊的初白時微愣,a1pha本來就高,靠坐在高椅上腿顯得更長,微微抬起眼的剎那白辰川忽覺有點熟悉,像一個人,但不是自己。
不像自己就沒事兒。
白辰川扶腰趴到了沙發上,自然地說:「我叫白辰川,恪一肯定和你提過我。」
初白抱胸「嗯」一聲。
白辰川支起手掌搖一搖,禮貌地笑:「初教授,認識一下。」
初白淡然一瞥,嗓音冷肅道:「我不覺得這是合理的認識方式。」
「我本來——嘶,」白辰川剛仰起上本身,疼得立馬放鬆背部肌肉趴回去,恨恨道,「我本來的計劃多合理,都怪那些殺千刀的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