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像某人啊,下嘴這麼狠,他還是生平第一次被人咬成這樣。
伏澤低低地笑了聲,他眸光落在雲曇那張臉上,眼神不由得柔和了點,他站起身來,又看了會兒某人的睡顏,彎腰伸手,溫和地幫雲曇掖了掖被子:「又或者是說……」
他剎住話頭,在心底說出讓他心跳加的另外三個字——
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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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里思緒雜亂,身邊人氣息太過強烈,又隱約有點擔心雲曇今晚這情況會不會發燒,伏澤一晚上沒怎麼睡,見外邊天色漸亮,他乾脆直接起來了。
沒有去打擾雲曇,伏澤拉好窗簾出去了。
接近中午的時候,雲哲弘下樓了。
餐桌上擺上了幾盤菜,雲哲弘很自然地坐了過去,伏澤瞥了眼,沒有阻止,算是默認了,多取了套碗筷。
雲哲弘朝四周掃了圈:「他呢?還在睡啊。」
伏澤淡淡道:「嗯,昨晚折騰太累了,讓他多睡會兒。」
雲哲弘:……
操,他就不該問!
雲哲弘被噎得都沒有動筷子的欲望,他打量了伏澤幾眼,一副過來人的口吻:「看你這年紀也不大吧?高中生?奉勸一句,他這個人我了解,從小到大最喜歡玩弄感情,你最好離他遠點。」
「遠不了。」
伏澤狀似無意地扯了扯衣領,夾了口苦瓜咀嚼了兩下,對著雲哲弘微微一笑,似是而非說了句,「他啊,還挺甜的。」
雲哲弘:……
看著那塊帶著淤青的清晰牙印,再聽聽他這鬼話,雲哲弘臉徹底黑了,有種想摔碗筷的衝動。
這人怎麼回事啊!
氣質出眾,看上去有條有理的,實在不像是那種沒腦子的人。他本想好心提點幾句,現在看來……呵,算了。
雲曇扶著階梯扶手慢吞吞飄下來,看到的就是整狀態發,陰沉著一張臉的雲哲弘。
雲哲弘狠狠地瞪了雲曇一眼,硬邦邦甩出句:「你們好自為之!」然後氣鼓鼓地摔門而去。
雲曇:?
有病。
「他怎麼了?」雲曇聲音輕飄飄的。
伏澤起身去兌溫水,言簡意賅說:「吃撐了吧。沒事,別管他。」心理承受能力太差,他還沒怎麼套話了,就撐不住走了。
雲曇輕輕「哦」了聲。
伏澤:「頭還疼嗎?來,先喝點吧。」
雲曇搖了搖頭,在伏澤的注視下,他補了點溫水,又補了點蜂蜜水,這才停了下來。他感覺自己好了點。
雲曇轉著水杯,被伏澤視線盯地有點發毛,安靜了幾秒,他小聲問:「那個,我昨晚沒幹什麼吧?」
他一覺起來渾身難受,發現衣服被換了,旁邊人也早已不翼而飛,而窗簾又被人貼心地拉上了,分不清白天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