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味著他的水平下降了。
果然,學習這東西,三天不學就沒手感了,一個星期不學就不想學了,一個月不學……那就回爐重造吧。
雲曇從高考前夕來到這裡已經有個把月了。在這個把月,他其實也沒有完全把知識丟掉,還是會跟著上課的節奏或小測,瞄個幾眼,復甦下記憶。不過確實不如原來上心,這種程度的下降,他可以接受,畢竟重頭戲在劇情。
而維持一定的學習記憶,一是不想自己以前的心血白費,外加為自己留個後手。
響鈴後,雲曇在位置上待了一會,等人走得差不多了,再慢悠悠走出教室,去了自行車停放處,他絲毫不擔心能不能遇上伏澤這個問題。
正如他之前所說,自有某種存在,會把所有的一切推到他面前。
等他過去的時候,人流依舊不少,卻沒之前那麼擠。
雲曇一眼注意到了前方的四人。
伏澤和謝傲安他們經常走一起,自行車也停放在附近不遠。
「tfk?兄弟們,我人沒了啊?」
「我的自行車也沒氣了!」
「我的也是。」
幾人查看完自己的車,6續看向伏澤那邊。
伏澤腰板挺直,往下瞥了眼:「不用看,出問題了。」
他這話一出,再看看眼前這情況,還有誰不明白?
謝傲安氣得牙痒痒,猛地拍了車座,他剛想說『哪個王八羔子乾的』,下一秒就看到了雲曇,嘴邊的話瞬間改口:「雲曇!你怎麼在這裡!」
雲曇走近,似乎是挨個掃了視了一圈,他用一副落井下石的口吻說:「喲,這一個兩個都在呢,沒落下啊。不錯,這辦事效率可以啊。幾位,幾日不見,這麼慘了?」
韓浩森臉色難看,沒說話。
戈敏才脫口而出:「自行車是不是你動了手腳!」
雲曇毫無感情地念:「怎麼?別平白無故污衊人啊。這種下三濫的手法,我雲曇幾百年前就不用了。」
謝傲安壓根不信他這鬼話:「哦?那我們雲大少爺可真是神機妙算啊?來得可真夠巧的。」
「不過,這事確實和我脫不了關係。」
雲曇看著伏澤眼睛,「伏澤,你應該懂我說的是誰,我只是提前預料到了那人的手段。」
雲曇話鋒一轉,臉上表情和語調都變得豐富了不少:「不過,看你們有難,身為死對頭的我不來奚落一番,確實說不過去。」
系統驚訝,不停提出警告:「宿主!你在做什麼?!誰讓你把台詞穿插成這幅樣子的!」奈何雲曇壓根沒空理會它,仍舊兀自地說著這加戲後的劇本。
「提醒一句,你們這段時間最好悠著點。比如這自行車這東西,就別騎了。還有,伏澤你今晚放學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