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主任也不客套,直入主題:「有人投訴,說你雲曇打了伏澤,這才導致了他下午遲到半小時,甚至剛剛還發話威脅伏澤,讓他出來。你兩都說說吧,究竟怎麼回事啊?」
雲曇搶先開口,他無所謂地笑著說:「您這不都知道了嗎?我又還有什麼好說的呢?沒錯,下午這事確實是我乾的。」
「你、你讓我該說你什麼好呢?」
馮主任看他這滾刀肉的態度就一陣胃疼,虧他還以為雲曇這陣子改性子了。
雲曇這種是他教學生涯中遇到的最難搞的一類學生,偏偏眼下這位又是自家朋友的兒子,多少沾點關係,他還不能坐視不管。
馮主任厲聲說:「你是想讓我把你爸叫來?還是把你送少管所管教管教啊!?」
雲曇:「這兩個可能不太夠。我覺得應該全校通報批評,再來個檢討什麼的。讓大家引以為戒。」
馮主任:「……」
「你居然還敢提檢討的事?!」
眼看馮主任要發飆,雲曇還沒說話,一旁的伏澤突然出聲:
「馮老師,其實我遲到半小時不是因為他。」
馮主任&雲曇:「……啊?」
伏澤平靜地敘述事實:「自行車半路壞了,我拿去了修,所以才遲到了。」
馮主任不信:「那雲曇臉上這傷,你身上那泥?」
伏澤:「校外有人攔我,今天多虧了雲曇解圍。」
馮主任遲疑:「啊,那他今晚幹嘛叫你出來?」
伏澤:「可能想關心下我為什麼還是遲到了。」
馮主任納悶:「那他,他課間那些話,這這怎麼不解釋一下啊?」
伏澤:「可能只是害羞,做好事不想留名,因為這不符合他校霸的身份。」
雲曇此刻心情異常五味雜陳,以至於一時半會都顧不上去反駁伏澤的話,卻不知他這表情落在了馮主任眼裡,恰好成了伏澤口中的被戳破真相的臉皮薄,無話可說。
馮主任眼神古怪,半響後他乾咳了一聲,對著伏澤苦口婆心叮囑:「記得啊,有什麼事不用怕,直接告訴學校啊。只要你……只要你們沒錯,學校永遠是你們的堅強的後盾。」
馮主任很快把他兩放出來了。上課鈴聲早就響了,眼下走廊靜悄悄的,沒人敢在樓下晃蕩。
雲曇收斂好自己那複雜的情緒,狀似無意說:「欸,你為什麼幫我解釋?」
伏澤:「那你又為什麼不解釋?」
雲曇撇撇嘴:「我?我那是懶得解釋。反正我看你不順眼,打你一頓遲早的事。你不會真以為我救了你,和你就很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