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曇見伏澤抿著唇久久沒回神,還以為他被嚇到了,連忙安撫道:「你還害怕嗎?應該沒被嚇到吧?」
「他?害怕?」謝傲安語調突然抬高。他剛想繼續說什麼,伏澤就瞥了他一眼。
兩人很默契。
謝傲安頓時咽下話,乾笑兩聲:「哈哈是嗎?我居然不知道這事!」
「你現在知道了。」
伏澤說完,扭頭就靠雲曇肩上,「虛弱」地說,「我沒事,還好有你在。就是情緒起伏太大,感覺現在有點餓。」
一場電影下來,確實快到十一點,但離做飯阿姨過來還有二十多分鐘。
雲曇摸出手機:「想吃什麼?我給你點?」
伏澤說:「外賣好慢啊,要不你出去隨便給我帶點?」
他「有氣無力」地搖晃了雲曇一下:「可以嗎?」
雲曇:……
雲曇一向吃軟不吃硬,伏澤這姿態他實在頂不住。他披了件衣服,關門出去了。
支開雲曇後,伏澤立即恢復正常。他對表情一言難盡的自家好友說:「你跟我來。」
「等等你的腳!」謝傲安連忙喊。
伏澤就跟沒事人一樣,頭也沒回,步伐穩健:「沒事。」
謝傲安:「啊?」
沒事?那您剛才還裝得跟殘了似的。
謝傲安疑惑地跟著伏澤進了浴室,看著他反鎖上門:「你到底在搞什麼?」
伏澤雙手撐在洗漱台處,猛地拘了幾捧冷水潑臉上,就在謝傲安等得快不耐煩時,他終於出聲:「你知道我特意為什麼讓你這個點過來嗎?」
「誰知道啊?大周末的,一大早就騙我過來看電影,還找什麼補作業的藉口。」謝傲安慢悠悠打了個哈欠,隨口戳破伏澤的小心思,「沒良心的,真以為我沒看出來?要不是想看看你這情況怎樣了,我才懶得過來呢。」
彼此相識這麼久了,伏澤對自家好友的聰敏毫不意外,他的語調清晰得有些異樣:「那個片子,是我特意挑的。有些東西,我不想瞞著你。」
他這話幾乎是在明示。
謝傲安動作一頓,很明顯地怔愣了一瞬,他突然反應了過來,一把抓住伏澤衣領,迫使他注視著自己:「你……」
謝傲安煩躁地磨了磨牙,「你不會……操!」
伏澤任由謝傲安揪著衣領,他自嘲般扯了下嘴角,顯得有點落寞,他低低說:「沒錯,我就是他。」
「現在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麼挑中了冥婚詭話。片子你也看了,我想,你應該明白我的用意……」伏澤頓了下,他抬眸,靜靜地看著謝傲安,眼裡帶著深深的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