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雲曇既然來了課上,倒也做不出無視台上講課的老師直接走這事。
更多的時候,他在後排旁若無人地翻閱著各式各樣的書。
其中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各類小說,更包括些電影小說劇本的創作等寫作書籍。
看累了就隨手補充點營養,好好養生。
這些老師早就習以為常,也沒人來管,甚至一個個還在私底下覺得這個雲曇轉性子了,居然這麼的安分守己,沒鬧出什麼大事來。實在是原主的性格太過惡劣,一次又一次地挑釁眾人的底線。
導致大家對他的期待越降越低,甚至覺得他只要不是影響太過惡劣,別的愛咋咋都行。這段時間雖說也不守規矩,但這放他身上,真的是太太難得了。
畢竟雲曇前幾天當眾對伏澤放狠話這事鬧得沸沸揚揚的,老師們不可能不知道的,一個個都在暗中警惕。
眼下見雲曇這幅樣子,不只是老師,甚至連很多學生私底下也在詫異。
「奇怪,這雲曇不是說要讓伏澤等著嗎?怎麼現在還沒動靜。」
「是啊,這幾天我等瓜都等累了。」
「可能……在憋大招?」
眨眼間一個星期快過去了,大家提著的心也慢慢放鬆了,沒一直盯著,外加高中時代本就忙得起飛,議論這事的人也逐漸被繁重的學業壓得銷聲匿跡。
雲曇把晚自習都翹了,教室光呆著也沒意思,還得時刻注意自己的形象,反而影響別人,還不如出來痛快。
這幾天他都快把整個小城市給逛遍了。
逛膩後,他最常待的地方就是去圖書館,要麼就是回家。
當初為了方便,雲崇直接在這邊幫原主買了套房,離學校很近,步行二十分鐘不到。
然後原主反手把那套房廢棄了,重挑了個,大小裝飾什麼的都不如之前,這舉動像個叛逆少年,偏要和祁崇對著幹。
唯一的優勢大概就是生活氣息濃郁,周邊什麼都不缺,離家不遠處還有個公園。
沒住幾天雲曇就找到了在這生活的樂,順帶重折騰設計這個臨時小窩,簡單地按照他喜歡的風格調整了一下。
天台有個葡萄架子,也被他叫人過來重布置了一番。
最近他也愛上了在天台上賞雲的感覺。
去留無意,漫隨天外雲捲雲舒。
五點一放學,他就癱在搖椅上,一個人靜靜地看著那落日的餘暉把天空染成一片絢爛。雲來雲往,轉瞬間短暫的璀璨又會被黑夜星空所替代。
每當這個時候,他腦海里總會有很多念頭,漫無目的地想著,關於雲,關於自己,關於短暫,關於自由,關於人生……
偶然記起幾天前和木荷互釣的那一幕,他也會不由得想。
這世間萬物,誰是魚,誰握竿,又是誰上了誰的鉤呢?
就像……他和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