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批人也沒好到那兒去,扭頭看向後門位置,顯然也是異常驚愕。
片刻才有人竊竊私語:「臥槽,居然砸到了雲曇,這烏閻也太慘了吧——」
「噓」身邊人連忙捂了他的嘴。
雲曇仿佛沒注意到大家那等著看戲的眼神,他手一揚,礦泉水瓶從烏閻身邊飛過,「嘭」的一聲,砸進垃圾桶。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什麼也沒說,徑直走向離自己最近的那張單人空桌。
雲曇眼皮一掀,看向前面那一臉見鬼了的幾人:「有紙嗎?」
「有有有。」吉飛鵬連忙開口。
壓著的氛圍還沒散,上課的鈴聲及時響起,班主任走了進來,底下人悄悄鬆了口氣,頭一回發現這老師來得及時是件好事,除了還在發試卷答題卡的,其餘的都回到了座位。
很快,雲曇拿到了他的答題卡,毫無意外,一張白卷。他掏出肚兜里塞有的一疊試卷,仔細翻看了下。
出乎預料的,這上邊的知識點十分眼熟,對他來說,甚至有點過於簡單了。
畢竟他之前就是在高考前一星期,一不留神刷題上癮,才來到了這裡。這幾乎相當於一快滿級通關的人,忽然又回到了起點。
每想起這事,雲曇鬱悶之餘,更多的還是一種遺憾,功敗垂成,可惜了啊……
就為了當初的意氣之爭,爭那個全國狀元的頭銜……
哎……
他煩躁地把所有卷子塞回抽屜,翻開了手頭的檢討書。
一封封看過去,心中的鬱結散了不少,屬實是眼界大開了。
他頭一次發現,這人還能這麼活著,這整活禍害能力……他甘拜下風啊。
怪不得。
雲曇這會兒總算初步了解了下原主的平日為人,也算明白之前馮主任和那守衛為什麼會反應那麼大了。
仗著家裡關係,在學校拉幫結派,目無法紀,還玩什麼曖昧霸凌,甚至連牆都不用翻,能隨意進出學校……
嘖,這是什麼劇情。
雲曇心想,以前他家境也不差啊,怎麼就沒有這待遇?難道是他為人還是太過平和了?
這檢討書上的字跡,包括用詞或寫作邏輯,居然沒有一封是相同的,一看就都是由不同人代筆的。
鮮出爐的那份檢討,寫得中規中矩吧,哆哆嗦嗦扯了三千多字也是夠為難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