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無法言喻,無一人能傾訴甚至於是懷疑世界的孤獨。
他伸手遮擋了下光,好像能感受到掌心傳來的那初升朝陽的一絲溫度,微弱至極,像是真的,又像僅是自己的錯覺。
雲曇眯眼看著伏澤,看著他從容地站初陽下,被鍍了層光,如夢如幻,似真似假。
他抿了抿乾燥的嘴唇,眼裡迷茫逐漸散去,漸漸出現了一絲溫度。真的又如何,假的又如何,什麼是真的,什麼又是假的?至少在現在的他看來,這一切都是鮮活的存在,包括台上站著的那少年。
活在當下麼……
他忽而笑了下。
也好,來都來了,那就好好地玩一場咯。
他不喜歡原來的劇情,既然他來了,他就要用他的方式,讓伏澤永遠能這麼站在陽光下。
心態放鬆後,雲曇越看伏澤真是越欣賞,想到對方今天這操作,代入下原主即將開展的劇情,升起了一種棋逢對手的刺激和興奮。
「而正處於青春年少的我們更應把握當下,珍惜時間,努力奮鬥,積蓄足夠力量,以便能從容迎接隨時到來的風浪。我的演講完畢,謝謝大家。」
台下掌聲排山倒海般響起,熱烈到了極致。
伏澤鞠完躬後沒走,他說:「接下來,讓我們有請雲曇同學。」
伏澤這話一出,下邊再次熱鬧起來了。
底下握著話筒的廣播人員一愣,怎麼把他的活給搶了。
雲曇勾下口罩,隨手往褲兜一塞,向前走去。與此同時,伏澤彎腰把之前吹落的獎狀撿起。
兩人幾乎同時走到階梯處。
升旗台不高,也就那麼十幾個台階。
此時的兩人一個垂眼往下看,一個抬眸往上看,一個規矩地穿戴著藍白色校服,一個不羈地穿著身黑色塗鴉,一個黑髮,一個銀髮,隔著短短十幾階台階,兩人手上拿著同款文件夾,視線隔空交匯。
這場景很有幾分玄之又玄的奇妙韻味,幾乎吸引了全校的目光。
--------------------
第8章囂張
====================
雲曇微微眯了下眼,這個視角光線太盛,有點看不大清。
錯覺嗎?
伏澤這眼神很怪異,不大對勁啊。
是因為演講稿被掉包了?不等雲曇細究,對方眼皮一抬,腳步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