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尚也举起双手“先说明一点。”
“我是个正常人,对你们所有人包括这个家族,”他打了个哈欠,这让大长老更加恼火了,“都没什么兴趣,所以不要说什么我会回到家族这种话。”
禅院尚也歪着头问五条悟“我有家族么”
五条悟当然“没有一个姓禅院的。”
禅院尚也“”
总感觉这句话哪里有点怪。
大长老深吸了一口气“我不管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能有什么目的呢”禅院尚也好笑地指了指自己,“如果我抱着目的来禅院家,那只有一件事就是把你们这群人全都给杀掉哦。”
大长老“我不和你这种人一般见识果然,你这个家伙就是”
这回大长老被五条悟打断了“在说话之前,”五条悟伸出了中指,看似非常有礼貌地问,“你可以先愚一下哦”
大长老大长老这回不愚说话了。
任谁说句话被连续打断三次,都不会有再次开口的愿望了。
“我是管不了你了”大长老的拐杖重重地敲在地上,特别愤怒地喊,“家主,你儿子如今这样子对我们不敬,按照规矩他应该”
禅院尚也抬起了头,看向站在大长老身后,不吭声继续喝酒的那个男人。
他的出神是一瞬间的,只被一直站在他身旁的五条悟给捕捉到了。可在下一秒,禅院尚也又重新捡起轻佻的笑容,精准地踩在大长老的雷点上
“没有规矩了哦。”
“我已经不在禅院家了。”
大长老会被禅院尚也的叛逆气得跳脚,可这并不意味着他就不会对禅院尚也坐视不管,不认可禅院尚也是禅院家的人。事实上,这些长老们大多都对禅院尚也又爱又恨。
毕竟禅院尚也的确是禅院家这一点最有天赋的人,看样子禅院直毘人也不会去生第三个儿子了。但禅院尚也实在太叛逆太散漫,对长老们的“教导”都当做耳边风。
对此,禅院家长老的才去的应对方式是,对禅院尚也进行冷处理。
他们刻意冷待禅院尚也,重视他的弟弟禅院直哉,故意让禅院尚也感受到所谓的落差不听话的孩子,纵使再有天赋也不会被家族重视。
他们压根不觉得,他们的“教导”是错误的。
久而久之,所有人都习惯了这样对禅院尚也,就连他的父亲禅院直毘人也不例外。
比起已经开始辱骂的大长老,禅院直毘人就要淡定得多。他复杂地看了禅院尚也一眼,走到了尚也旁边,问他“是他之前闹出那么大动静来的吗”
尚也的嘴唇动了动。
“不是。”
“那跟你去的那些咒术师”
尚也抬起头。
他的眼神平静无波“是我杀的,和别人没有关系。”
禅院直毘人问“既然这样,你知道你要接受什么样的惩罚了吗”
“做了这些事之后,你的继承人仪式也会被暂时搁置,”禅院直毘人只是和尚也说话,“因为你的行为,并不能证明给所有人看,你是一个称职的继承人。”
尚也“我知道。”
禅院直毘人顿了下“很好,自己去领罚吧。”
“我不知道你那边的我是怎么做的,”禅院直毘人转过头,看向了禅院尚也,“但是你怎么样,和我没有关系,我只需要管教好我的儿子,他不会和你走上一样的路,也不会和你成为一样的人。”
这可真的是,最好笑的事情了。
吉尔伽美什嗤笑了一声。
这位“父亲”,从来没有真正地了解过自己的儿子,却偏偏要说什么管教之词这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就连吉尔伽美什看了也得感叹一句,这样的家庭可真是世间罕见。
扭曲,畸形。
禅院尚也“是吗”
他似乎也觉得很讽刺。
“那您可真是一个,”他笑着说,“十分称职的父亲呢。”
“有这样一个父亲,对于尚也来说,真的是相当幸运。”
禅院直毘人“”
他选择性地忽视了禅院尚也的挑衅。
“你们来禅院家肯定是有目的的,”禅院直毘人皱着眉头,“要做什么总不能是无聊来找十年前的你见一面吧”
卫宫切嗣正专心听着俩人的对话,试图在对话之中捕捉到信息。可在这时,弗洛里安却拍了拍他的肩膀。
卫宫切嗣“”
弗洛里安悄悄地指了指尚也的背影。
“我们追上去。”他的声音很轻,“那个人悄悄藏着秘密呢。”请牢记收藏,&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