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闫海军,是因为他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你出手能顶什么用?力气大,还是打人疼?商业上的竞争,可都是杀人不见血的。”
闫清月一阵无语,不知道秦岩这是哪来的自信?
秦岩看出了闫清月的轻视,接着道:“如果猜的不错,闫叔虽然是董事长,但在集团的决策上,依旧会有老一辈的指手画脚对不对?”
闫清月诧异道:“你怎么知道?”
闫家看似风光,可实际已经陷入了发展的瓶颈,而那些老一辈的亲戚们往往都是鼠目寸光,为了一时的利益,经常做出一些脑残的决策。
到头来赔了夫人又折兵,还要让她老爸去收拾烂摊子。
这种事情,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家族企业都有这样的隐患,不说你们了,就说我们荒山监狱,里面关着江城的一位家族族长,生意做的非常大,但因为族人被竞争对手买通了,最终一败涂地,他自己被陷害坐牢,妻子郁郁而终,就连女儿都不愿意认他。”
提到这个人,秦岩的情绪明显有了很大的波动。
这个族长的名字很特殊,叫张天赐,江城有史以来最传奇的人物,从小瓦匠白手起家,短短五年时间,却成了江城最大的承包商。
可结果,却令很多人唏嘘。
一朝成名,风光无限,最终却在监狱里郁郁而终,可怜,又可悲。
闫清月觉得这个故事很耳熟,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过,只知道这个老张的状况和闫家现在比较相似。
“老张生前经常说,长痛不如短痛,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
“你们闫家想要崛起,必须剔除家族里的蛀虫,否则一旦被竞争对手收买,对你们将是灭顶之灾。”
“当然,你如果不信,可以当一个笑话去听。”
提到了老张,秦岩不由得有些伤感,想起了老张临终前的一个嘱托。
他看了眼天色,对着闫清月道:“知道秦城工业的张倩吗?”
闫清月愣了一下,皱眉道:“你说的应该是刘倩吧,她早就改名字了,秦城工业也进行了重组,现在只是一个中型承包商,旗下有三个工程队。”
刘倩?
秦岩皱了皱眉,随即哑然失笑。
老张啊老张,你女儿不仅恨你,而且连姓都给改了,这是想要和你彻底断绝关系啊。
“能不能带我过去一趟?”秦岩找不到路,只能拜托闫清月了。
“你自己没长腿?”闫清月心里还有火,如果不是上一次误会了秦岩,她这一次肯定会相信杨芳玲和徐磊的话,从而指责秦岩为什么打了陈少杰。
但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她选了静观其变。
“要不你告诉我地址也行。”秦岩看出闫清月是在说气话,索性不再坚持。
“上车吧。”闫清月冷笑一声,直奔秦城工业的办公楼。
到了楼下,秦岩道了一声谢,就要往里面走。
“你等下。”闫清月突然接了一个电话,眼神突然冷了下来。
“有事?”秦岩转身看去。
“我雪姐说,你去了她别墅,还把她打晕了,对不对?”闫清月身体打着哆嗦,已经到了暴怒的边缘。
“是她威胁我的,让我过去和她决斗。”秦岩也很无奈。
“那我问你,你把她打晕后,是不是抱到了床上,然后做了什么,回答我。”闫清月握紧拳头,死死的盯着秦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