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青禾想了想,点头“好。”
静园特殊,最是安全不过,和他那里相比,自己这里实在简陋,若不是沈经年注意,怕不是早就被人拍了视频。
老爷子对于搬家没甚感觉“静园比我这大吗”
关青禾偷偷说“好几倍呢。”
老爷子想了想沈家,也正常。
沈经年行动力强,第二天就有人来。
关青禾洗漱完,听见外面的动静,推开雕花窗,看着管家正在院子里指挥人。
听见动静,他回头笑“太太,您看有没有什么忘了的。”
关青禾摇头“没了。”
管家走至檐下,问“静园里花不少,独独没有芙蓉,先生今早离去前询问,能不能移栽一丛。”
“”
关于芙蓉的回忆着实有点昳丽。
关青禾问“移栽过去栽在哪里”
管家说“自然是主院,若是土质可以,也放于窗下,这样先生和您一推开窗就能看见。”
关青禾不去细想沈经年的深意,快点头。
明明她来宁城时没带多少东西,沈经年搬过来时也不少,但搬家时却是多了许多,都说不上来,原来家里多了这些。
那个乾隆御制交泰转旋瓶也在今日一起,被完完整整地送到了静园里,放进了收藏室里。
芙蓉移栽好后,关青禾拍了张照给沈经年。
原本以为是微信消息,没料他直接打电话“关老师这样,是不是暗示我什么”
关青禾脸热“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只是让你看看。”
沈经年嗓音徐徐“是我误会了。”
关青禾说“就是。”
沈经年轻笑“今晚怀序请客,我和他们一起,就不陪关老师一起吃晚餐了。”
关青禾说“行。”
挂断电话,另一则电话打来“是关小姐吗章老师她今天突然不舒服,我现在在医院呢”
关青禾面色一肃“我马上过来。”
她是知道章老师的身体的,暑假那会儿就已经不大好,但是后来稳定住了,在家休养也很顺利。
关青禾到医院时,护工正在外面等着“关小姐。”
“章老师怎么样了”关青禾一边推门进去一边问“医生有没有说什么”
“医生说”她压低音量“这次直接掏空身体,就看能坚持多久了。”
老爷子一早就溜去如梦令了,关青禾都没敢告诉爷爷这件事,独自一人来的。
章明月躺在病床上,气色蜡黄“又麻烦你了。”
临到死亡前,竟然是与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关青禾来。
关青禾走到床边,“您没事吧”
章明月说“没多大事,就以后得常年住在医院了。”
关青禾一愣,对于普通人而言,住在医院就像是踩在生死线上,常年闻消毒水,见生死。
“住院费那边,我家里人会交,所以也没什么好担忧的,死了通知他们来收尸就行。”
关青禾打断这话“老师,您胡说什么。”
护工搁在后面,小声“我先出去了。”
关青禾在病床边坐下,章明月看着她温柔恬静的面孔,“就不要告诉你爷爷了。”
“爷爷肯定会知晓的,瞒不住。”关青禾摇头“到时,说不定会责怪您。”
章明月一想也是“我现在住在医院,家里面没人,小咪还在那儿,我是养不了了,你带回茶馆里吧,当只招财猫。”
“它脖子上有铃铛,是我怕看不见在哪儿才戴的,之前他们说戴铃铛不好,你摘了吧。”
“好。”关青禾记得那只小花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