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人立刻猜出他意思“不是说周五茶馆重新开门,不知道今天有没有这个荣幸,能先一步听听关小姐的歌喉。”
见她沉默,张总越等不及,他来之前没想过章明月找的接班人居然这样绝色。
章明月打电话问她“到了吗”
章明月开口“张总”
关青禾手搭在老太太的肩上,扫了眼主位,唇角弯弯“好像还有人没有来,不如到齐再说。”
张总眼里惊艳褪去两分,咳嗽一声“沈三爷到现在还没来,应该是不会来了。”
其他人附和“对对对,就是这个。”
有人暗自笑“沈总说得对,张总毕竟亲身经历过,应该和这曲子里的人感同身受。”
偏偏他不能火,反而笑着点头“您说的对,我爱听,非常爱听,您快坐。”
关青禾到了包间,推门而入。
和茶馆不同,虽说也是古色古香,但这里要更精致奢华,已经坐了几个人,一起在说话。
她越过屏风,到了桌前,“章老师。”
沈经年问“章老师病好了”
章明月看到他们的目光盯着关青禾,心里咯噔一声她想岔了,不应该宴请,直接请去茶馆听演出就行。
出后,章明月才记起自己没带药,她现在的身体支撑不住,关青禾就主动回去拿药,两个人分开去。
关青禾盈盈一笑“章老师,你知道我阿爹以前教我的时候说过什么吗”
“他说我呀,专治耳朵挑的人。”
“”
谁传出去的,关青禾微赧。
关青禾都惊讶这位张总的反应。
刚才还嚣张的他不仅接下这话,还殷勤起身,为沈经年拉开座椅。
“张总,我貌似没记错。”他轻笑。
“今晚是吃饭,带琵琶做什么,张总想错了。”另一人出声“章老师介绍一下吧。”
关青禾答“没有,不过,现在如梦令有了新的老师,到时候您来,不会失望的,票价还是4o元一张。”
关青禾听见声音,抬眼从镜子里看到反射出的一个男人。
电梯壁清晰度有限,她只能看到对方极高,气质矜贵成熟,面部轮廓线条优越。
看关青禾不说话,垂着眼眸,她以为小姑娘年纪轻被打击到“被吓到了”
章明月脸色一变。
她握住药瓶的手一紧,当众唱曲,这算什么,把她和关青禾当什么了
“章老师这个学生长得倒是出色。”张总摸着下巴,“就是不知道琵琶弹得怎么样。”
话音落下,在场众人都懵了。
好久不见难不成是熟人
隔着水墨山水的刺绣屏风,关青禾见到说话的人,四目相对,她微微睁大眼。
电梯里遇到的男人居然是他
他端起酒杯“关小姐等什么大家都想听听,你会什么曲子,我嘛,喜欢听”
沈经年眉宇间看不出神情,看了眼她的脸,淡淡说“听过她的演出,可惜最近茶馆没开门。”
原来是听众,是不是这位也是今晚宴请的客人之一
“其实,秋云之前很想试试,失败了。”章明月摇头感慨“这位沈三爷耳朵挑得很。”
关青禾再抬头,电梯门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