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嘆氣,紛紛安慰自己:這都是白謹的一番好意,屆時就算畫得再難看,他們也會硬著頭皮說好看的。
白謹準備的白紙和炭筆,簡單地畫一張素描即可,他還是比較熟練的,不用上色的時候度也快了許多。
約摸半個多時辰,出來的友人們以及四周隱約的山景都被他收入小小的畫布中。
「好了!」大功告成,白謹拍了拍手掌上的灰。
度這麼快?!
眾人心中更加忐忑。
這下真的要昧著良心誇獎了,不就是閉著眼睛吹捧人嘛,這還不簡單。
幾人下定好決心,走過去一看。
「臥槽——」
「哇——」
簡直像是真人躍然於紙上,仿佛下一刻就能從畫像中走出來,活靈活現且生動自然。
「畫得可真好。」所有溢美之詞在這一刻都變成了最質樸誠摯的稱讚。
古人繪畫重寫意而非傳神,白謹撓撓頭:「你們不覺得這畫匠氣就行,我就是想記錄下來,再畫幾張一模一樣的,大家保存在家中,以後分別了還能拿出來瞧一瞧。」
眾人神色不由動容,他們終究是要離別的,像今日這樣重聚的機會本就不多了,走之前拿幅畫做個念想倒也不錯。
「記得一定要把你添在畫裡面。」董貞瓮聲瓮氣地提醒,他吸了吸鼻子,竟是覺得眼睛有點熱。
白謹挺了挺胸脯:「那是自然,忘了誰也不會忘了我自己。」
左安禮沉默地走過去,打了一陣腹稿,才斟酌著開口:「夫人,就不能再畫一張只有為夫和你的畫像嗎?」
白謹眼睫顫了一下,居然還忘了這一茬。
他笑道:「當然,這應該是理所應當的事。」
秋陽還算和煦,白謹的笑容很甜,左安禮看了一眼就覺得微醺。
幸好,他們以後的日子還有很久。
——
公元二零二二年十月十二日,考古學家在廣興縣發掘了距今一千多年的古人陵墓,應當是當時的權貴之墓。
據專業人士推測,古物應當是大黎出土。
像這樣並非王公貴族、帝王皇妃的陵墓大大小小少說也有千八百個,何至於引起關注呢。
原來在墓中,經過考古學家小心拿出,竟然發現了一張素描畫像——圖中的背景有青山綠水,還有六男一女,個個都畫得栩栩如生、生動傳神。
這還是次見到能看清處千年前古人的畫像,吃瓜群眾怎麼能不激動呢,簡直震驚到變色!!!
【我艹艸芔,古人一個兩個都長得太好看了吧,我不配在他們面前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