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孙女在学校可是很活泼的,喜欢拍各种媚人的照片显摆,声称是为了记录自己美好的一刻。”
对方步步紧逼,自己只能摸着墙壁,一小步一小步地后退。冷风刮过摆动的电灯,吹灭了灯芯,仅存的光芒伴“嗞”声消逝了。
“想要摆脱我这个如此优秀的人,却要找出各种堂而皇之的理由。呵呵呵,愚昧!明明我给予了她各种资源,而她却碍于所谓的‘规矩’将我拒绝。你说说,世间有这个理吗?”
晚风停嚣张,灯芯再次燃起。灯光下的罪人,距离不到两米。
“罪有应得。再告诉你一件事吧。你的孙女明面上声称被送去检测备案不假,但是那些负责检测的人员在刨开心脏的那一刻,现心脏还在微弱的跳动,十分钟后才彻底安静下来。哈哈哈哈哈·····”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在临近解刨前,你孙女的命都悬在一根绳子上,直到在检测时,这根绳子彻底断了。哦,对了,那帮老狐狸说是要检测,可是根本没告诉你,所谓的检测就是解刨吧?那个婊子经历解刨的痛苦后才真正的死亡,想想就让人精神气爽啊。这就是报应!呵呵呵······”
奶奶瘫倒在地,老旧的机体无法再支撑起来了。
“还有你。她本就不应该在这世上,本就应该跟着她的父母一同去死。现在倒好,给你养成了这么个祸害,你也应该去死!”
她眼中狰狞谑笑的恶魔用酒瓶得意地砸向她的脑袋。
“嗡”,她被酒瓶击向墙壁,血液飞溅,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
“这瓶子质量还不错啊。看来你还没它坚硬。”
他走到旁边,在她脸边的位置蹲下,冷漠地看着她。
“都告诉你明天去捡回你孙女的尸体,干嘛这么着急呢?呵呵,这副样子,倒不如说学院高层那帮家伙的算计,实现得太轻松了。最后要我给你一个痛快吗?让你早点去见你的宝贝孙女。”
血液流到了他的鞋底,印子污脏难以清理,定然会留下线索。但无所谓,他在这么做之前就想好了退路,这点意外不妨事。
奶奶耳朵里不断出悲切的耳鸣声,什么都听不到了。不知道他在嘀咕什么,仅感觉到在旁边野兽的鼻息。
“那么,再见了。去和你的孙女,团聚吧。”
凶器再次迎面向她砸去,这一击将会夺走她的性命,她很清楚。
她默默地合上眼——明明自己没有做出任何伤天害理的事,可世界却选择如此不公平的对待。
真是不甘心啊。
时间过了一秒、两秒,自己没有感受到来自正面的痛楚。她睁开眼,看见的只是熟悉的天花板。
“令人作呕。”黑暗中,一身着黑袍的男子从她身后走了出来,轻抬手就将那拿着酒瓶的禽兽摁在墙壁上控住,让他动弹不得。
她无法看清他的真容,印象最深刻的,只有一双黑幕中亮起的血色眼睛。
他拿出一粒散出血腥气味的胶囊,说:“这枚胶囊能够让你获得强大的力量,甚至可以将你的身体恢复到十几年前的状态。代价是,你将失去自由,成为夜陨的令者,接受‘主’的监视与控制。如果你愿意,就张嘴。”
奶奶接受了交换。
她服下药丸的瞬间,腥红的能量由身体内溢出,并缠绕着对身体进行重组改造。
这个过程必然十分痛苦,如果她能挺过来,迎接她的,将是新生。
“唔——”
呜哑的嗓子在一次次苦痛中突破,迸出求生之音。
“呃啊啊啊啊啊······”
“你在干什么?”又一名黑袍男子从同一个方向走来,拽着他的领子质问道,“为什么把胶囊给她吃?不是说好的找到合适的人选再决定吗?一个暮年之人,能给我们带来多大的用处?”
“哥哥,这是在测试胶囊的兼容性。如果连一个老人都能承受住改良版的胶囊,那后面的人就不会因为不兼容而暴死。”
黑衣男子松开了手,深吸了一口气,平静地说:“我亲爱的弟弟,你最好是这个意图。”
她的身骨在体内肆意躁动、成长,肌肉与皮肤正在热化膨胀、收缩紧实,最后能量全都汇聚于她的双目之中,塑造出一双反抗的黑眼与红瞳。
改造过程结束。白城奶奶,就此降临人间。
这个改造并没有改变她的驼背,依旧是一副老态的样子。唯一不同的便是双目观黑景如白昼,力量感充实。
白城奶奶屈膝下跪感谢两位位“救命恩人”,黑袍男子随手一划将跌落的拐杖撑在她手里,阻止了她的下跪。两人身形如此相似,分不清哪个是给自己胶囊的那位。
“不用急着感谢。熟悉你的力量,给你三天时间做你想做的事。第四天的中午来基德勒堡,接受夜陨令者的‘入职仪式’。”
三天时间内,白城奶奶一人将医学院彻底毁灭,高层管理者尽数被毒杀,一个活口不留。原医学院遗址至今都在不断地散毒烟,导致整个白城区彻底沦落为了“毒区”,无法净化。
那位涉事导员更是被一种名为“骨风疹”的毒折磨致死。这种毒被吸入体内后,会使得中毒者感知骨头深处带来的难耐瘙痒,时间越长,瘙痒感越强烈,最终中毒者往往难以忍受,挠破全身而亡。
“骨风疹”虽狠辣无比,一般只对普通人生效。
白城奶奶完成了自己的复仇,夺回并利用特殊的毒制成的针线修复了孙女的遗体,带着她一同前往了自己的终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