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浏阳慢悠悠的终于在十点吃完了早饭。
秦道明!
王浏阳刚走出这家包子铺。就看见了远处的人。
他没走吗?离着有二百米浏阳就看见了这家伙。走进了一家凉茶店。
去看看。这个家伙一看就是个老阴人。
王浏阳赶快走过去。敲开后门进去见到大师傅,给他亮了一下工作证。说:“刚才进来的一个人很可疑也许是和日本人勾结。所以要求对他的行踪保密。”然后浏阳去后厨门口看了一下,找到秦道明这家伙的桌子。
这家伙还在等人。怎么监听一下呢?
王浏阳大概看了一下。发现每个桌子上都有一个花瓶。里面插着花。王浏阳随手就从旁边的桌子上拿了一个,把里面的水倒了。拿出一只可以连续录音四小时的录音笔打开插进去。
然后就叫了一个伙计过来。叫他过去把这个花瓶和那个花瓶换一下。
这个伙计就去调换了回来!
大概过去半小时,远处走来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款款地坐在秦道明的对面。秦道明则脉脉含情的看着这个女人。
“秦桑好久不见了!自从上海一别,有半年时间有了吧!这么长时间,你也不来找英子。你不会有心上人了吧!听说前一段时间,你还和一个叫王浏阳的人一起共过事?这个王浏阳是什么来头?这家伙也太厉害了,那么大批的物资弄回来。也不知道他是和谁联系的?这么大量的物资运过来的?这回你协助完成了任务,奖金也不少吧?你也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我现在住在环球国际贸易社记得一定要来找我呦!”
“英子!你也知道银行发生了大案,我现在被抽调到了公安局协助破案。哎!以前我也是临时抽调的,对这个王浏阳也接触不多。可是可以肯定的是他一直在单线联系对面。我还从别的地方了解到,对面是法国的商人。这家伙绝对是走狗屎运了!在京都倒腾物资时,遇见了那面的人。就这样联系上了!这家伙是二代,家里全是红的。要不然倒腾物资时也不会顺风顺水。至于怎么运输就不知道了!估计和英邦有联系!要不然怎么会在这里等呢!不然以前到京都出货也少量的运输量都不大。”
“秦桑!你不会敷衍我吧!他就没有帮手?那他的安全怎么负责?”英子平静的回答道。
“哦!你说到安全了!王浏阳这家伙绝对是个狠人。”秦道明说。
“哦?怎么看出来的?”英子好奇道。
“我接到命令过去时就听说,王浏阳一个人,对三个人手持冲锋枪交叉火力的伏击。全身而退!皮都没破!而且用手枪还成功击毙三人。”秦道明唏嘘道。
“还有这事?”英子惊讶道。
“当然了!这家伙听说是从小就在军营里长大的。35年出生就一直在军营里。父母一直在外面战斗,所以父母把他只能寄养给战友。就是这家抚养几天,那家抚养几天。父母也牺牲了,他也慢慢的长大了。”秦道明感慨了一下。
“也是个可怜人!”英子虚伪的叹息道!
“怎么你要和他联系,是要和他贸易吗?我看你们够呛。你们缺货这边也缺货。怎么可能给你们。”
“你就帮我注意一下他的行踪就可以了!我也是没有办法了才想到你。上回在酒店,人家浑身没劲的时候,你可对我说了‘遇到困难就找你的’。这回你可不能拒绝我。要不然你就别来找我了!哼!”英子的大招。
一个哼差点把秦道明的魂都哼没了!一只咸猪手不由得,在桌子下面握住英子的小手。
“好!好!好!我帮你好好打听一下,这个王浏阳的情况。哎!银行的案子也不知道是谁做的,能赶快结案就好了!”秦道明在想屁吃呢!
“这个手法像是补窟窿。”英子提醒道。
“好啦!不管那些了。四季酒店我准备好了,就等你了!这是房间号牌,你拿着。你先前面走,我一会就到。走吧!”秦道明心猿意马的说。
“讨厌啦。”英子就站起来拿好号牌走了。
秦道明在座位上坐了好一会,才站起来跟着也走了。
王浏阳叫伙计拿回来花瓶。找到录音笔收起来放进空间里。然后感谢了大家的配合就从后门离开了。
走在大街上。
王浏阳就想着:“这家伙真是没救了,色字头上一把刀。刮血刮骨又刮魂!”
这几天事有点多。去找个美女多的地方养养眼吧!缓缓精神。王浏阳叫了个黄包车去华南文艺学院。
黄包车很快的就把浏阳拉到地了!付钱下车。然后就是到处是美女的胶原蛋白原生态。还时不时就有一群一伙围在一起跳舞、唱歌的同学。王浏阳是这个圈子看一会叫个好,那个圈子瞅一眼叫个妙!也不知道他对人叫好呢!还是对人叫妙呢!美得很!他美了可就有人不爽了!
不远处的大树下,一双眼睛正死死的盯着王浏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