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陆晨煦睡着了,孟瑾初和陆北沉就没有去陈掌柜那里,直接带着陆晨煦乘坐了返回栗州村的公交车。
陆北沉稳稳抱着睡觉的陆晨煦,孟瑾初则翻开自己的包,将装在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拿出来欣赏。
全都是她在商场精心为陆思琪挑选的头花、头绳和发卡。
陆北沉侧首看向她,有些不解地问:“你把这些东西拿出来做什么?”
“拿出来看看呀!”
孟瑾初将一个小兔子发卡递到陆北沉的眼前,眉眼轻弯地问:“你不觉得它们都很精致漂亮吗?”
“嗯,好看。”陆北沉点点头,老实巴交的回答。
孟瑾初骄傲地扬了扬精巧的下巴,“那是必须的,这些可都是我一个一个精心挑选的,是刚从南方流行过来的时兴货,漂亮又洋气,琪琪肯定会喜欢。”
说着,她那双清魅的眸子里溢出了浓浓的期待:
“我已经想象到把这些小玩意儿戴在咱们琪琪的头发上,有多么好看了。”
孟瑾初觉得把女儿打扮得漂漂亮亮,可可爱爱,是一件非常有成就感的事情。
她将花花和发卡看了一遍后,又爱不释手地将它们装回了包里,小心翼翼地将包护在自己的怀里。
她的小动作落入陆北沉的眼里,男人深邃的眸底隐隐化开了一抹缱绻的温柔,他不自觉地勾了勾唇角,带着浅淡的温柔和宠溺。
……
栗州村,村子口。
快到傍晚的时候,忽然起了一阵风,驱散了不少夏日的燥热,躲在家里不敢出门的栗州村村民们都不觉开始走动,来到室外找地方乘凉。
栗州村的村口处栽种着两棵大杨树,每一棵都应该已经上百年了,枝繁叶茂,落下一大片的阴影,是夏日里让村民们乘凉的好地方。
从家里出来的村民们,好多人都摇着扇子,朝村口的方向奔来。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早就蹲在村口大杨树底下的两小只。
走在最前面的村民定睛一看,正是陆北沉家的大儿子陆文杰和小女儿陆思琪,不由开口询问:
“文杰,这么热的天儿,你怎么带着妹妹蹲在这里?”
陆文杰抬头看了那个村民一眼,道:“我们在等爸爸妈妈回家。”
他像是护着一个稀世珍宝一样,把小妹陆思琪护在自己的怀里。
陆思琪明显不想让大家看到自己被剪毁的头发,愈发用力地往哥哥陆文杰的怀里缩了缩自己的身子,还像个受惊的小鹌鹑般缩起了自己的脑袋。
彼时,村民们的目光都落在了这对儿兄妹身上。
又一个村民关心地问:“你们爸妈出门的时候是把门锁上了,你们没法进家门吗?”
还未等陆文杰回答,就有人抢答道:“孩子奶奶在家呢!这俩孩子就是不想回家。”
“为什么不想回家?你们奶奶又打你们了?”
这个问题一出,在场村民们的八卦之魂都燃烧起来了。
有知情人透露:“我出门的时候没看见陆家大娘动手打孩子,但是我看见她用剪刀把小琪的头发给剪了,卖给了收头发辫子的小贩,还把卖头发的钱揣进她自己口袋里了。”
“啧啧啧,这个老婆子不就是趁着孩子爸妈不在家,故意欺负孩子嘛!”
“我记得小琪的头发留得可长了,就这么剪了真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