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还有夸你的,说什么‘爱与诚’,‘魏达赟旺妻’……老花镜呢,帮我拿来下……”
老魏找老花镜的间隙,魏达赟组织着语言,进行自我陈述:
“爸,网络上的东西都是虚拟的,咱不要信。”
“还有旺妻这说法,太迷信,要不得,人家能有今天的成就,那是人家本事!”
老魏呵呵一笑,“哦,那你小子承认脚踏两只船了?问了你好几年了,口口声声说没呢,还早呢,这一下就给咱整两个儿媳妇出来……嘶,哎哟!”
“忒,老魏,你正经点儿。”
王女士在一旁教训着没边儿的老魏,后者估计挨了一下。
“娃啊,现在是新社会,跟以前不一样咯,你作为一个公众人物,整几个姨太太出来,到时候被抓去枪毙了,我们老两口可怎么过啊……要一笼锅贴,韭菜的是吧?好勒,您稍等……”
“呼呼呼……”
话筒传来一阵音噪。
“赟儿啊,还在吗?”
“妈,在呢。”
“这网上的消息,真的假的?”
“有些是真的,有些是假的,我真没有脚踏两只船,妈,您要信我啊。”
“妈知道,你们明星不能随便宣布恋情,特别是流量明星,恋爱结婚了,就跟退圈了差不多,就挣不着钱了。”
“那你跟妈说说,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哪啥许燕香,徐梦瑶,哪个跟你好……”
“哎妈,那都过去啦,我没有脚踏两只船,具体情况,等我中秋回来再跟您和爸说明。”
“我到厨房了,现在没别的人了,你现在说吧。”
“我……”魏达赟赶紧切换软件界面,打开大秦微博,点开热搜。
开庭的时候,表辩方意见,不还得跟着控方的举证顺序来不是?
“先呢,我没有脚踏两只船……许燕香是我大学同学,也是我初恋,咱确实好过一段时间,后来不是那档子事儿,我怕耽误人家嘛,我就和她分手了……”
“过了几年,我才跟那徐梦瑶好上的,但也没好哪里去,我和她……”
魏达赟卡壳,不晓得如何将纯爱翻译成老年人听得懂的话语。
“我和她属于那种,思想上的处对象,网上说的什么始乱终弃啊,脚踏两只船啊,都是没边儿的事……”
解释了十来分钟,尽管魏达赟觉着自己该交代的都说的差不多了,但他还是不太寄希望于电话上能把话说明白。
魏达赟说完之后,过了几秒,王女士才慢慢回应:“我大概知道了,回头我和你爸说说这情况,对了,这几晚上咋不见你更新唱歌那节目呢?”
“那节目要明天开始录制,我现在在琼州呢,晚上再飞湘南去唱歌那节目的地儿。”
“哦,那网上说你现在在琼州和许燕香一起旅游是真的咯?还遇到徐梦瑶,怪不得东窗事了呢。”
“……”
“挂了啊,店里来客人了,你爸一个人忙不过来,我得收钱去了。”
“嘟……”
魏达赟挂完电话,又给小杨小伍打了过去。
“小伍,啥事儿?”
“赟哥,你没事儿吧?哎哟喂,你是不晓得,昨晚咱‘魏达赟话’热度有多离谱,好些年没这么热闹过。”
“不过你放心,我提高了话的言等级,还加班加点的删帖,没啥大问题。”
“这种类似的场面,咱七年前就见过,一点不慌,后来不还和洛天后的粉丝化敌为友了?”
杨小伍侃侃而谈,表示他那一个月两千的管理员薪酬没白拿,保证让赟哥儿的后花园无后顾之忧。
听杨小伍这么一胡吹,魏达赟才想起来,八年前,他和洛星璇有过交集,但也不是真的交集,因为那年跨年演唱会,压轴的他失踪了,没去现场,导致最后出场的洛星璇,最后热度还没他高。
“小伍,谢谢你,我相信你这次也能化敌为友,顺带把别家的话也给盘下来。”
“赟哥,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咱俩从小一起下河洗澡,一起进院摘桃……我杨小伍绝无二心!”
“我没别的意思,只是觉着你很有能耐,你要是去当商业间谍,保准能挣得更多。”
“嗨,我还是觉着在编辑部上班摸鱼挺有意思的,哎,那啥不说了,这烟抽完我要上楼了,回聊。”
“好嘞,拜拜!”
跟家人小打完电话,魏达赟又翻了翻,没别的比较重要的角儿要互动,于是转头拿起工作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