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王溪不答反问。
“迷倒了。”叶唯回:“一时半会醒不过来。”
“那就好,还有半个多时辰才会再有人来,这段时间内我们说话都很方便。”王溪眼神有些凉:“是谢奕派人追杀我哥吗?”
“现在还不能确定,我们会将此事查清楚。”展昭看她似乎没有现在离开的打算,便问她:“不知王姑娘可否配合我们?”
“你们想知道什么?”
“我们需要知道你到底和郡王爷是什么关系,还有你上门去找郡王爷那天发生了什么?”
“哼——”王溪冷哼一声:“那可真是一言难尽。”
王溪从小女红就好,经常会自己做东西去卖钱贴补家用。后来恭州开始乱起来,爹爹和哥哥便不准她再做东西出去卖。
之后恭州因为谢弈的到来消停许多,王溪就又动了赚钱的心思,趁爹爹和哥哥不在家偷偷跑出去卖自己做的香囊和其他绣品。
与谢奕的第一次相遇,就是在王溪去绣坊的路上。
那时的谢奕身边没跟着别人,在街上为了躲避行人而与王溪撞上。这一撞让王溪掉了两个香囊,偏偏香囊还落在旁边的小水坑里,直接脏了,不能再卖。
王溪气闷,她不在意自己被人撞了一下,只是那两个香囊是她精心所制,所用都是好的布料和丝线,加上她的手艺,能换不少钱。所以在发现香囊脏到卖不了的时候,真是又心疼又生气。
她直接与谢奕吵了
起来,让他负责,让他赔钱,反正看他的打扮就是富家公子,肯定不在乎那区区几两银子。
谢奕语气温和地向王溪道歉,还答应赔偿,只可惜他身上没带银钱,便将身上玉佩给王溪做补偿。
王溪看他态度好,气当即消了大半,又知那玉佩价值不菲,不愿占他便宜,就约定第二天同一时间在同一地方再见,到时谢奕赔银子给她,她就将玉佩还他。
谢奕同意了,第二天依约前来,按照香囊的卖价赔钱给王溪,并拿回自己的玉佩。王溪以为他们之间的交集就要止于此,没想到谢奕竟然邀请她一道喝茶。
鬼使神差的,王溪答应了。
谢奕虽出身富贵,但身上并无倨傲之气,对王溪周到有礼,人也长得潇洒俊逸,王溪对他动了心,而谢奕也对她有情。
两人隔三差五就要见上一面,感情也渐渐升温。谢奕还将那根金铃手绳送给王溪,告诉她那是对他来说十分重要的东西,要她一定好好保管。
随着感情越来越好,自然就要提到婚事,谢奕想去王家提亲,但两人之间的交往王家人还不知道。王溪担心两家条件相差太大,提亲又突然,爹爹和哥哥会不同意,就让谢奕先等等,她先把这事告诉家人。
可还没等王溪和家人提起,就发现谢奕郡王爷的身份。
王溪顿觉晴天霹雳,她原以为谢奕是出自寻常富商之家,这样两人差距虽然大,却也不是完
全无法转圜。
但他是郡王便完全不同了,王溪再傻也知道,堂堂郡王不可能娶一个平民女子为妻。
于是王溪又见了谢奕一面,捅破他的身份,直接问他是何打算。
谢奕没料到王溪会发现他的身份,在王溪的质问下直接脱口而出,说要纳王溪为侍妾,还扬言等她日后生了孩子,便提她做侧妃。
王溪听后心中发寒,为人妾室本就低人一等,又是做皇室的妾,她一个没有倚仗的平民女子如何安身?
靠谢奕吗?可他先前还说要娶她,如今亮出身份后就变成了纳,如此反复,她又怎能心安?
王溪果断拒绝了谢奕的提议,想和他一刀两断。但谢奕不同意,还警告她能被自己看上是她的福气,不要想着拒绝,否则可能会连累亲人。
王溪没想到自己喜欢的竟然是这样一个人,那一刻,她万分后悔向谢奕透漏自己的家世姓名。
为了不牵连家人,王溪对谢奕说她需要好好考虑,谢奕便先让她回家了。
谁知第二日,哥哥就带回爹爹的尸首。
王溪以为这是谢奕逼迫她的手段,悲痛之下直接去找谢奕,质问他为何要打杀自己的爹爹。
谢奕知道王溪说的是谁后,就同她解释说他不知道那是她爹,只当是寻常路人,因为冲撞他而被小小的教训一下。
“若只是小小的教训一下,你爹怎么会伤重过世?”展昭问道。
“我当时也不信,就问他经过。”王溪答
道:“他说那日他心情不好,又被我爹撞到,难免心生怒气,便让人教训我爹。”
“等我爹被打倒在地,他又突然想通,觉得不必与外人如此置气,就让侍卫停手,并留下银子给我爹,让他看伤用。”
“他也没想到那人会死,更没想到那会是我爹。”
“留了银子?”展昭看向叶唯,那个目睹此事的摊主可从没提过什么银子。
王溪点头:“他是这样说的,我也不知是真是假。”
看来要再去见下那个摊主了,叶唯念头一转问道:“那你为什么会被谢奕关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