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炎缚也持长枪还击。两人在台上比斗,功法产生的火焰、刀枪的碰撞声、台下的呼喊支持声,让气氛越的热烈。
凌宸待在一旁,评价着场上的比斗:“公鸡头这一刀劈得太重了,这一刀明显就劈不中,还要使这么大的力气,而那个红带黑就好多了,别看他畏畏缩缩的,其实是在耗公鸡头体力。哎,这公鸡头没完全挥实力啊,就像好好复习但考试却忘了题。”
而场上,炎桀的挥砍也逐渐平稳,不再只是带着怒气乱砍,有了自己的想法,但是对方度太快了,没能砍中。
凌宸:“嗯,心态稳住了,很好,这几刀砍得也不错,但是没用,事实与想象是不一样的,就好像写作文,别看脑海中想得多么精彩,但写出来的却跟粪一样,就是因为只有细致,没有宏观。”
眼看炎桀落入下风,凌宸道:“哎呀,这样下去可不行,既然是我打了你一巴掌让你生气了,那我就帮你点什么补偿一下你吧!”
于是,凌宸悄悄咪咪地凑到炎缚身旁,等对方一个不注意,踹一脚后就连忙后退,毕竟这两家伙是筑基境,被波及可不好受,哦,也不一定,有“叶曦是凌宸的老婆”在,也伤不着他,只是担心被人察觉异常。
炎缚刚被踹了一脚,往凌宸方向看了看,心中有些疑惑:“谁踢我?”
而炎桀看对方分神,一刀劈过去,被对方用长枪挡住,但对方接下这一攻击有些不好受,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炎桀:“喂!你可别在和老子打架时分心!那是对老子的不尊重!”
炎缚听到对方的话,心里也是想着:“算了,不管了,先跟这家伙打完再说。”
炎缚持枪,继续与炎桀缠斗,凌宸看着露出后背的炎缚,“嘿嘿”邪笑,从一位弟子那顺过去一柄匕,对着对方的后腚直接就是一下。
炎缚:“啊!”
炎缚半跪于地,一只手捂着臀部,一只手拿着枪疯狂往后戳,结果什么都没有戳到。
炎缚:“可恶,是谁!是谁偷袭我!”
对面的炎桀有些疑惑道:“你在干嘛啊?你身后什么人也没有啊?哦,我知道了,你刚才耍小把戏偷袭我,现在又装作受害者的样子,真不要脸!”
炎缚:“哈?照你这么说,是你干的咯?哼,做作的小人!刚才污蔑我,现在又安排人偷袭我,可恶!”
炎缚怒火中烧,抄起长枪,以极快的枪势攻去,其意志都强了几分(凌宸贴心的造成小幅度伤害,却大大强化对方感受到的疼痛,让对方意志力强化了许多的同时不削减战斗力)。
炎桀:“恼羞成怒了?哼,来吧!”
两人不再是以切磋的心态比斗,而是奔着将对方重伤的态度开始战斗,观众们不知道究竟生了什么,但不妨碍他们因场上的战斗变得更精彩了而开心,于是,现场的气氛更加热闹了。
凌宸:“对对,就是这样!我要看到血流成河!”
两人一个大刀挥砍甩出一条条弯月形火焰,一个长枪刺击间带着火焰,如火蛇吐信,一步步压缩对方的活动空间。
最后,由于境界及度原因,炎缚还是压制着炎桀,将对方刺得伤痕累累。
炎桀被逼退到擂台边,炎缚道:“投降吧!你不是我的对手。”
炎桀:“投降?呵呵呵呵呵,我的绝技,还没使出来呢!”
听闻对方的话,炎缚警觉,向后连续退了好几步,而炎桀,只见他的巨刀上燃起火焰,身旁的烈焰逐渐汇集在他身上,并形成一个身影。
炎缚:“这是……”
炎桀:“哼!看我的灼炎巨影!”
十巨大的火焰形成的身影出现在炎桀的身后,举手间便是灼热的高温气浪,全场观众都大口喘着粗气,不知道是这高温,还是这进入高潮的战斗。
而炎缚,则是有些惊讶道:“哦?这就是你新学的绝技?不错嘛,挺强的,但是……”
炎缚高举着长枪,一条条火蛇缠绕上去,渐渐的,长枪上冒起熊熊大火,并逐渐形成几米高、水桶般粗的火柱。
炎缚:“新习得绝技的,不止是你!看我的炽焰长枪!”
炎桀:“既然如此!那就试试吧!看谁的绝技更厉害!”
双方对峙着,身上冒着的火焰扩散至整个演武台,只待蓄力完毕,便将这自己最强的攻击打向对手。
凌宸:“哦!这才叫战斗,帅气的喊出招式名,然后与对方硬碰硬,最后在尘埃中缓缓起身,多棒的场景,但是那婆娘,多好的技能,却取了这么一个名字!”
凌宸一想到叶曦第二能力的名字,就感觉难受,这一点也不帅气!
而台上,在短暂的蓄力之后,双方都已蓄力完毕,炎缚高高跳起,举着长枪,将巨大的枪影对着炎桀刺下去,而炎桀也挥动巨人的手臂,抡起拳头,向着长枪打过去。
凌宸:“这么帅气的场面,得有个爆炸的场面才行。”
于是,凌宸使用“叶曦是凌宸的老婆”,强化这两人绝技对外界的影响,当然,他是离得远远的再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