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达穿上衣服,才回想起刚才的事情。好像意识到我刚刚是不是看清了她的身体,她的脸一下就变红了。
知道她害羞,我也不去看她。想找其他话题岔开,但一时半会又不知道说什么。
但此地不宜久留,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才是上策。可上面的尾舱一定还有船员在收尸,我们往上走无异于自投罗网,所以我们只能在底舱待着,等待时机。
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有人回来的嘈杂的声音。我赶紧带着美达往周围的黑暗之中躲。
底舱只要没有灯光的地方,还是比较黑的,想要藏住我们两个人的身形还是比较容易的。
我们刚藏好,那几个人就出现在视野之中。依稀中可以辨识出是那几名船员折返回来了。
“妈的,没想到一个老女人跑得这么快。连影子都没找到一个。”其中一名船员抱怨。
“我们也不能一直跟她在这里耗着,吉姆,你留下继续寻找那个女的,如果实在没找到就关闭舱门,不相信她能一个人活着找到出路。其余人还是上去收尸。”这伙人中的队长说。
话刚说到这,队长就看到躺在地上的船员。
“迈特!”有船员急忙过去,对其实施抢救。
“早知道就把那两个人就地解决了。”一名船员看着自己的同伴模样,不由愤恨地说。
队长瞪了那人一眼,他这话相当于在指责队长做错了。船员也自觉失言了,低下头不敢看队长。
“就把他们三个留在这里吧,只要我们锁死了出口,他们插翅难飞,就算是饿也要把他们饿死在这里。”队长阴测测地说。
“可是队长,这里毕竟有连接着逃生舱的通道呢!”有队员提醒。
“怕什么,没有密钥,就算找到了逃生舱也打不开。”队长说得很坚定。至少,这个消息是从船长那里得来的,应该很可靠。
船员们看似放下心来,似乎在等着我们自投罗网。
晕倒的船员被电得几乎快休克了,幸亏这些人抢救及时,缓过来一口气,算是救回一条命。在队友的帮助下,搀扶着往下等舱爬上去了。
“走!”队长下令,瞬间有人关闭了底舱的所有灯光,再把扶梯口封死。我和美达的视野陷入了一片黑暗。黑暗像无边的宇宙包围了我们。
更何况在一墙之隔的地方,真的就是无边无际且冰冷的宇宙,想到这,我也觉得后背凉,不由得悲观起来。
好像在这种时候,我们就像脱离了母体的婴儿,会被整个宇宙抛弃。
我相信这种感觉不只是我感受到了,美达的身体在向我不停地靠近。她的双臂和脸庞几乎快要贴到我的面颊了,我都能听到她喘息的声音。
“别怕,我们会找到出路的。”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可以放心。这种时候需要鼓励。我鼓励美达的话,何尝不是一种自我安慰。
不知道我的安慰起到多大的作用,美达接着问,
“接下来我们要去哪?”
是啊,现在底舱陷入了一片黑暗中,连走路都有问题,更别说找到逃生舱了。
“现在只有找到逃生舱这一条路了。但在这种情况下,想要找到何其的难!如果往上,通道口很有可能有人在守株待兔。”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除了黑暗还是黑暗。总得找到一点光亮才行,有光亮才有希望。
不然我们在黑暗中完全靠自己摸索,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逃生舱。
“你看,那边是什么?”美达惊讶地叫出声,那是一道极度微弱的光亮。
我示意美达退到我身后,在不知道有什么危险的时候,还是我站在前面吧。我们俩再慢慢地靠近那个玩意。
那东西出一道光亮,在一闪一闪的,并不是持久的光亮。由于太过微弱,如果在底舱有其他灯光的时候,确实很难注意到它。
这东西看着很小,就是藏在一堆杂物的最下面。由于太小了,我只能低下身子,趴到了地面上,仔细地打量那个亮点。
“嘟——嘟——”靠近之后现还有极细微的声音传出,声音跟随着亮光一起闪耀。
“这下面是什么?”美达问。
“把它挖出来才知道。”
不是我们无聊或者刻意想要节外生枝,而是因为,这可能是我们现在唯一的希望。
它能亮,说明其中蕴含着一种可以光的能源。说不定这能源能帮助我们找到逃生舱也说不定。
我此时才知道,底舱是个什么都往里放的仓库。这里什么东西都有,我们翻出来许多意想不到的东西。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这些并不是我们的想要寻找的重点。
最后到了最下面的地方,才找到了那个光的东西。这可把我们累得够呛,美达都累得上气不接下气,胸脯一上一下的浮动。
趁着美达休息的时候,我忍不住想要赶紧看看那个光点,到底是什么。
细细地端详,我才现,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光点或者光源,这玩意极其像某个物体的一部分零件。
它只是被拆卸或者不小心掉落到了这个地方,也就是说它的重要性不像看着那么简单。可这么重要的东西,为什么脱离了主体,出现在这里呢?而且出的亮光好像在引领我们找到它。
我不禁自问自答地说,“奇怪了。”
“哪里奇怪了?”美达接过话。我向美达说出了我心中的疑问。没想到美达一听,就理解了。她想了想,才说,
“有可能它的主体就在附近,所以可以短距离无线供电啊。”这种近距离供电的技术我在下十三区也见过。
比如下市三区最繁华的街道上,只见路灯不见连接电线。其原因就是在这些街道的高空中有一根看不见的供电主线。通过它路灯就可以无线供电亮。
如果真相是美达所说的那样,那么眼前的这个东西和它的主体到底相距多远呢?
我刚有了这个念头,美达就把那个小东西抓到了手上,一直往身后退。
“你这是要干嘛?”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