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初沒有說話。
劉昱勸他道:「有什麼事情都好解決,咱們既然和他是朋友了,如果有了矛盾就去解決矛盾。」
說的頭頭是道,阮初暼眼看他,很傲嬌的說:「我現在不想理他,除非他主動和我說話。」
「……」
「我看班長脾氣也不好,就你這個脾氣也就我們能夠受得了,你要是真想和人家做朋友,別鬧自己小脾氣了,搞得跟小情侶鬧彆扭似的。」劉昱絲毫不覺得自己說這句話有多麼的不對勁。
「去你的,你說誰小情侶呢。」阮初忽然想到了昨晚經理說的話。
我才不是同性戀。
「所以說啊你就不要鬧脾氣了,班長也不容易,他還有好多事情呢。」羅一也跟著說。
一句不容易讓阮初想到了祁容的家境,他只知道窮,但是從來不知道他家裡的情況,他也不樂意做打聽人家的事情,但是,那個人是祁容。
「你們,誰知道他家裡的具體情況?」
高裘隨意一說:「這我們哪知道,神秘的很,知道他窮,也不知道從什麼地步。」
「我之前聽說了班長的事情。」羅一平時最八卦了,班裡的事情基本都知道,不過關於祁容的事情也是模模糊糊的。
「我也是聽說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就是班長之前在別的學校里,也就是高一的時候,那個學校里的同學說班長很窮,窮到吃不起飯。」
阮初問:「只有這個?」
是家裡很窮,還是說因為別的原因導致了他兼職那麼多?
阮初不知道,誰都不知道祁容家裡的事情。
回去的時候,阮初的心情明顯好了,也不故意擺臉色了,祁容依舊在寫作業。
阮初看了一眼他的練習冊,不解地問:「為什麼你每天都在寫作業?」
他記得作業也不是很多啊。
祁容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星期天的時候會兼職,沒有時間寫作業,就算寫作業了也會落下別的課程,只能在學校空餘的時間補作業。」
一句話讓阮初啞口無言。
也就是說他的時間非常的寶貴,阮初好像在浪費他的時間,之前晚自習的時候他還讓祁容給他講題。
祁容好像也沒有表面上那麼輕鬆。
「你在想什麼?」祁容很直白的盯著阮初那雙眸子,他看清楚了,也很直接的說:「你在同情我?」
話音剛落,阮初忽地回過神,怕傷祁容的自尊,連連道:「沒有,我只是在想……別的事情。」
祁雲繼續問下去:「什麼事情?」
阮初垂眼,他不敢看祁容的眼神,太可怕了,眼神仿佛帶著審視的意味看見你,讓阮初很心虛。
「你星期天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