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山虞河坐落在青年两边,仅仅一杯酒就面红耳赤,眼神迷离,完全看不出之前千杯不醉的样子了。
“大师兄,我喝不下了……”
虞山耳根通红,他作势趴在桌上,不敢见青年单纯懵懂的眼眸,稍稍瞧一眼,都能勾满浑身火气。
偏偏对方亲手主动喂酒,潋滟酒液衬着如花似貌的脸,虞山差点出了丑相,喉咙里出粗热的呼吸声。
虞河状态也好不过哪里去,跌三倒四。
南冬扶了扶他,少年高大的身体一整个压过来,炽热的唇擦过他的耳朵,后颈忽地一阵冷,青年茫然抬起脸四处张望了下。
总觉得有人在偷看他。
是错觉吗?
*
次日清晨。
南冬早早听到消息,这次拜访的是天水宗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少宗主,对方邀请青云门一同前往青竹大比。
此刻正在勾中前去人选。
“天水宗不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男女通吃的合欢窝吗?”
“他们少宗主听闻星情冰冷,作风古板,应该是个正儿八经的修道之人。”
虞山虞河望着青年愈长开出挑的脸,统一口径:“不管如何,大师兄别和他们有过多牵扯,扰乱修行。”
南冬心不在焉,闻言,提了提气,矜持地道:“当然,谁也不能阻止我修炼,谈情说爱可不是正儿八经的修道之人所为。”
闻言,虞山虞河颇为不是滋味。
南冬乌黑的眼珠灵动,不管他们七上八下的少男心。
剧情里天水宗少宗主出手阔绰,对救了他一命之恩的主角受心怀感激,前往青竹大比的路上给了不少好东西,是主角受前期金光闪闪的大腿。
南冬暗暗想,如果这些好东西给他肯定能助他成功筑基。
他们已经快到了堂口,隐隐能听到南承彦开怀大笑的声音,另一道听着如初冬的冷,是那种道心坚固的人。
“大师兄……”一道虚弱的声音自右边响在耳畔,青年闻声相看,落在一袭黑衣坐在轮椅上,脸色病殃殃的少年身上。
平日里晏玉都是和竹马谢慈生一块,怎么今日就他一人?
南冬抬腿想走,忽然一顿,乌眸很乖的抬眼看他,声音扬起来泛着甜意,“师弟,我来推你进去吧。”
青年嘴巴上带着询问意味,却已经双手搭在了晏玉身后的轮椅,木质的轮椅碾烂掉下的花瓣出轻微响动。
他又想计算他身上什么?
晏玉手背凸起的青筋消失,长长的睫毛垂落,一副不好意思麻烦别人的神情,“多谢大师兄了。”
南冬大善心真心帮他,虽然也有当着他爹的面装乖的打算,但这次可半点没有欺负他的意思。
南承彦见南冬和晏玉兄友弟恭的画面,很是欣慰,他抬手招来南冬,揉着对方头朝徐清风介绍,“这是我儿南冬,修为不精,还请徐小友一路上好生照看。”
南冬乖巧的抬眸好奇打量眼前的少年,一双琥珀眼清浅,眉眼仙气精致,身着月白柔美长袍,袖口宽大飘逸,不愧是剧情里有冰清玉洁之称的好人攻。
徐清风体态端秀,行了个礼,赏心悦目。
“不负南门主所托。”徐清风话落,一双淡泊的眼射向青年,谁料对方被吓了一跳,惶惶着缩回脑袋。
他迟迟收回目光,方知自己失礼。
传闻里凶神恶煞、欺负同门的青云门大师兄胆子生得这般胆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