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麥可今天好像興致不高的樣子,只是沉默地聽了一會兒,然後很快就挪開了手。
沉重地壓著的傢伙終於抽身。
愛麗西婭癱在床上,好不容易才喘勻了氣。
趁著他拉開了距離,她趕忙坐起身,手腳並用地繞著麥可挪動。
連不舒服的痛楚都顧不上,逃也似的下了床。
踩在地上的瞬間腿便一軟,差點栽倒,但還是咬咬牙,踉蹌地直奔洗手間。
站在洗漱台前,警惕地向後扭頭,觀察麥可有沒有跟上。
沒在門口瞧見那道愈發有壓迫感的身影,她提著的心稍稍放下,鬆了口氣,挪開視線,準備開始洗漱和化妝。
都已經這個時間了,再不收拾可就真的要來不及了。
松松垮垮地把頭髮綁起來,愛麗西婭的餘光瞥向前面的鏡子,動作一頓,被裡面自己的模樣嚇了一跳。
一看就是還沒從剛剛體感帶來的影響中完全走出。
滿臉潮紅,淚眼朦朧,眼睛因為哭得太多而有些腫。
最慘的還是脖子。
接了捧涼水撲了撲臉,愛麗西婭嘆了口氣,徹底吃到了教訓。
怎麼說,有了前車之鑑,她突然就不是很想和麥可再進一步了。
他真的不知輕重。
會死的,真的會死的。
誰能經得住他那麼玩啊!
不過,從昨天他那個很快的反應來看,怎麼說呢。。。
拍拍臉,沒空再去想那麼多了。
「說起來,」看向鏡子裡自己那慘兮兮的脖子,愛麗西婭頭一次這麼為難,感到束手無策,「這要怎麼遮啊。。。」
粉底和遮瑕也蓋不住那青青紫紫的手印,看著就可憐。
和伊爾莎碰頭,才只是瞧了一眼,就會被過分顯眼的脖子迅地吸引。
伊爾莎皺起眉頭:「你脖子怎麼了?」
「一點。。。小意外。」愛麗西婭身子一抖,有些害怕地別開視線,囁嚅著糊弄過去。
樹幹之後,暗中跟著的男人身影依舊,陰冷地望著這邊。
她或許會誤以為是麥可幹的好事。
但也確實是麥可做的,這點不假。
「很快就沒機會了,很快。」垂在身側的手攥了又攥,伊爾莎抬頭向街邊看,轉移了話題,「哦?看樣子接我們的車到了。」
韋恩集團出手搞得活動就是不一樣,連接她們這些『無關緊要客人』的車都是豪車。
坐上車,駕駛位置的人更是出乎意料。
似乎認出了他是誰,愛麗西婭全程壓著頭,努力縮小存在感,不想引起過多的注意。
礙不住對方輕車熟路地搭訕,在等紅燈時閒適地向後一靠,輕敲方向盤,把話題引到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