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
李玄踏步而过,周边小公主带来的侍卫一一行礼。
这种行礼绝不是看在小公主的面子上,而是他们本能地感到青王的恐怖。
就算久经沙场、杀人如麻、肉都被血味儿腌过了的猛将也决然无法带给他们这种恐怖感,那是一种力量层次的上位者所带来的绝对压力。
“公主呢?”
即便见不到那只小老鼠,李玄还是下意识地询问。
他是个比较传统的男人,一旦女子和他缔结了婚姻,他就会认真对待,去补上感情,然后尽可能让双方都处于一个舒适的位置,而不是什么当做工具用完就丢。
就算刚开始是为了彼此的利益,可能够聚到一起,那也是特别的缘分。
被他喊道的侍卫急忙躬身,低首道:“启禀王爷,公公主她早晨御车出门了。她的贴身丫鬟没有去,应该知晓行踪,属下去问问。”
李玄摆摆手道:“算了。”
小老鼠无非又跑去闺蜜那边游山玩水,吃吃喝喝,兼并诉苦了。
留下的贴身丫鬟就是为了向他汇报这个的。
“备车,我要去相府。”
李玄道。
那侍卫急忙应了声,安排去了。
李玄迈步走向王府前院。
走了几步,他才有那么一点恍然:他似乎是称谓用错了。
既然身为青王,他是不是该自称“孤”或者“本王”呢?
想了想,李玄又否认了自己“称谓用错”的想法。
他不太喜欢自称“孤”和“本王”,那让他自己都对自己感到陌生。
既然如此,那么他用的称谓就是正确的称谓。
王爷,就该自称“我”。
再说了,此时,李玄在经历了“封王”的喜悦后,已经变得平常心了。
在繁星大陆上,大胤到底有多大?
这个问题,他还不知道。
但他在见过了“亡者香火神域”后,他知道无论多大,其实都不重要。
因为,这个世界实在太大了。
便如蚂蚁在蚂蚁窝里封了王,有什么好得意的呢?
当务之急,一是赶紧诞下子嗣然后想办法变强,二是把视线投出去,多看看外面的世界。
青王一屁股坐在大门的门槛上,托腮陷入了思索。
在没有成为王爷,还是个学子的时候,他一举一动都合乎礼数,可如今他却变了。
他的变化,并不是因为骄横跋扈。
而是有两个原因:
一,接地气,以削弱别人对他的恐惧。
二,提醒所有人:他是那个可以不用合乎礼数的特权阶级,比如坐在大门门槛上,别人不能坐,他却可以。
身份不同,力量不同,对外的表现就该不同。
对这些,李玄都是有着思索的。
果然,御车的侍卫在看到威猛的王爷居然土里土气地坐在门槛上,脸上恐惧的表情有了些微缓和,而在李玄上车后随意问起一些王都的信息时,那侍卫的话也变多了
一会儿功夫后,马车悠悠地停在了相府。
李玄下车,直接往府里走去。
相爷曾有规定,若是青王驾到,可无需禀报,直入府宅。
所以,两边侍卫只是恭敬喊了声:“拜见青王。”
李玄龙行虎步,走入其中,随后被带到了一个清幽别致的小院。
院中,头发微显花白,面容看似依然年轻的宰相正在阅读着一封又一封的信件。
兵戈之事,将军管。
而妖魔之事,则是相爷处理了。
李玄看着宰相,强大的感知力让他更加清晰地看清了宰相的真实身体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