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我听见了若清与塔娜仁的尖叫,很高吗?我不在意,即使摔断了腿又有何妨,那样,我又可以清静些日子了。
可是,从此我还能清静了吗?我身后现在多了一个人,确切地说还是个陌生的男人,而且他还推着我荡秋千呢,这男人他让我百口莫辩。
我等待着痛的到来,风声从耳边呼呼吹过,我的身体似乎碰到了什么,可是那不是冷硬的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