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就喜欢,男子汉怕啥。我看叶老师是个好姑娘,看上就抓紧时间下手,可别被人家截胡咯。”
赵明亮挑了挑眉,那怂恿的姿态让江阳无奈。
“赵叔,我知道了,您老还是早点回去吧,不然王姨又要唠叨你了。”
“哼,我会怕她?不过时间也不早了,我先回家。”
赵明亮嘴硬反驳,可行动却很是迅,骑车一溜烟跑了。
“呵呵。”
江阳苦笑摇头。
“小雪,抱紧了,我们回家做鱼吃。”
“嗯嗯,回家吃鱼。”
小丫头一拳捶在江阳的下巴,“铛”的一声,江阳牙齿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还好没伸舌头,不然得痛死他。
“小雪,别动手动脚的,女孩子要优雅。嘶~~~”
“哦哦。”江雪习惯性点头,至于什么是优雅,反正点头哦就行。
四合院门口。
江雪挂在江阳脖颈上,根本不想下来。
江阳无奈,一手拖着她,一手推着自行车往里面走。
“江阳回来啦,哟,今天是买什么好东西了吗?”
说话的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看门狗阎埠贵。
“三大爷,你今天可是赚大了,怎么还来看门?”
“咳咳,小江你这是什么话,过日子得精打细算。俗话说的好: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嘿嘿,这是你三大爷多年的经验今天传授给你,让我看看你今天买的啥?”
说着阎埠贵伸手去抓江阳的袋子。
今天江阳可是从易中海手里坑了2ooo块,加上他爹给他留下的遗产,这妥妥3ooo往上。
阎埠贵伸手一摸就知道,这是鱼,眼眸微转,微笑说道,
“小江,你三大妈杀鱼做鱼是一把好手,不如今天我们爷俩喝一个,我家里还存了一瓶好酒呢。”
“嘿嘿,三大爷,听说你家的一斤酒有9两都是水,我可不敢去喝,闹肚子。”
这个玩意经常用掺水的酒去人家家里骗吃骗喝,他老爹也受过骗。
再说,这条鱼要是让他们家做,能端上来13算他们有良心。
“胡说八道,我可是人民教师,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一定是别人造谣,小江你可不能信。”
“我今天拿出来的酒绝对是没开瓶的。”
阎埠贵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两句话自相矛盾都不知道,今天没掺水,那之前不就掺水了么?这家伙的学历绝对不高。
“三大爷,您老别说了,小雪都要掉下去了,鱼呢我自己回处理,不劳烦您了。”
“唉!”
阎埠贵无奈让开道路,看着远去的鱼居然连个鳞片都没刮下来,他痛心不已。……
阎埠贵无奈让开道路,看着远去的鱼居然连个鳞片都没刮下来,他痛心不已。
待他回过神,想想提着饭盒回来的傻柱,他再次换上笑脸,凑了上去。
“傻柱,今天带啥好东西呢,给三大爷瞧瞧呗。”
。。。。。。
江阳家的房子在阎埠贵家对面,他们两家左右分别住着两户人家。
江阳家隔壁有一户是困难户,叫李奶奶,带着一个8岁的小男孩,没有工作,就靠在街道办接点零活生活。
平时还能混个温饱,现在困难时期,那真是在生死之间徘徊。